軍婚難逃長官勢在必得!
陸明湛低眸凝著她,心裡五味雜陳,他沒想到她會哭的這麼厲害,她有什麼資格在他麵前哭的這麼委屈啊?他們之間,是被她逼上絕路的。
“宋黎之,我說過的,彆再我麵前哭。”
他越是這麼說,宋黎之就越想哭,她除了在他麵前哭,還能在誰麵前哭,她隻想在他麵前哭,過去四年無論多麼的苦她都熬過來了,好不容易見到他,她就是想哭。
“我說不準哭!”陸明湛被她哭的心煩意亂,她根本就不知道,看她哭成這個樣子,他有多麼的想將他摟在懷裡,讓她哭個夠。
宋黎之被他吼的不敢再哭,抬頭弱弱的看著他,把眼淚往回憋,伸手自己擦眼淚,然後帶著哭腔的問他,“你和那個林敏妍是什麼關係?”
陸明湛一瞬不瞬的緊盯著她,真想看清她心裡想的是什麼,不答反問,“你在乎嗎?”
宋黎之咬了咬唇,繼續倔強問他,“她是你女朋友嗎?你喜歡她嗎?”
陸明湛冷笑一聲,黑眸裡一片冰涼,低沉的嗓音裡夾雜著沉澱許久的悲哀,“宋黎之,你是用什麼身份來問我這個問題的,誰是我女朋友,和你有關係嗎?你真的在乎嗎?”
宋黎之緊咬著唇,看著他,不知該怎麼回答他的問題,她在他的眼裡看到了他對她的怨恨,他是不希望她再介入他的人生的。
她的沉默,對陸明湛而言就是答案,他冷然一笑,“明天我要回部隊,你有時間去考個駕照,接送果果方便些。”
是啊,他會過來就是要告訴她,他明天就要走了,林敏妍過來是為了確定他的傷口愈合的如何,然後還告知了他新的任務。
說完,他長臂一伸就關上了房間的燈,走到窗口準備拉開窗簾,從那裡進來的再從那裡出去。
突然,腰間被一雙軟軟的卻很有力量的手臂摟住,她的小臉緊貼在他結實的背上,他的身體猛然的一震,這樣的離彆讓他很不舍。
“放手。”他命令的口氣,卻沒有之前的那麼強勢。
宋黎之在他的背上搖搖頭,用力的吸了吸泛酸的鼻子,“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彆讓自己再受傷了。”
陸明湛抿嘴苦澀一笑,黑暗裡,一高一矮兩個貼合在一起的身影,無言的訴說著彼此心中的苦澀。
陸明湛掰開她固執的雙手,淡漠的說道,“宋黎之,這個世界上,最讓我受傷的,是你。”
所以,你有什麼資格讓他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受傷。
陸明湛離開後,宋黎之低聲呢喃,‘陸明湛,你都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你陸明湛,是她宋黎之的全世界。’
第二天和昨天一樣,她起床後跟著王媽去廚房學做兒童餐,端著做好的兒童花式早餐從廚房出來,本來是想這就上去叫果果起床的,卻看到樓梯口極其溫馨的一幕。
陸明湛單手抱著女兒,女兒在他的懷裡撒嬌耍賴,果果有起床氣,而林敏妍和他們走在一起,特彆有耐心的逗著果果笑,如果隻是看著,都會覺得他們是特彆溫馨的一家三口。
宋黎之低頭嘟嘴,心裡不酸是假的,但又能怎麼樣呢,她現在隻是這個家裡照顧孩子的保姆。
吃早餐的時候,宋黎之拿著勺子準備喂果果,林敏妍笑著說,“給我吧,我來教她自己吃。”
反正本來薛玉琴就看宋黎之不順眼,林敏妍那麼一說,薛玉琴直接給宋黎之一個白眼,“真是沒眼力,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也不看看果果和誰近。”
宋黎之低著頭轉身離開了餐廳,聽到陸靳晏的聲音,“媽,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啊,大清早的您何必給自己添堵。”
薛玉琴就氣他們幾個都站在宋黎之那邊,剛要生氣就被一家之主陸天阻止了,“好了,都好好吃飯,不想吃的都可以不吃,小月,去叫欣然下來吃飯,天天就知道睡懶覺,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