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難逃長官勢在必得!
宋黎之到了陸家的時候,陸明湛還沒有回來,她還是第一次如此氣勢洶洶的踏進這道大門。
推開那扇厚重的精工雕刻的大門,今天剛好是周日,家庭聚餐的日子,客廳裡坐著一家人在說說笑笑。
宋黎之不禁打心裡冷笑,不知道她的出現是不是特煞風景。
“你來做什麼?”薛玉琴二話不說,直接對她的到來表示不歡迎。
宋黎之手裡拿著親子鑒定報告單一步一步走了過去,冷冷的看著薛玉琴,氣勢淩人的問薛玉琴,“我不該來嗎?”
薛玉琴在豪門混了大半輩子,可不是被嚇過來的,她波瀾不驚的看著宋黎之,咄咄逼人的說著,“我們陸家是不會接受你這隻不會下蛋的母雞,彆以為現在我兒子護著你,你就跑來我這裡囂張,早晚有一天,他會玩膩你,回到陸家的。”
真是諷刺,這樣的話是從一個大家閨秀、豪門夫人、一家之母的嘴裡說出來的。
宋黎之對她諷刺的話早已百毒不侵,她不驚不慌更不會心傷的彎了彎身,將手裡的報告放在薛玉琴麵前的矮幾上。
“那就給我個解釋吧。”
親子鑒定。
圍坐在沙發上的所有人都被這四個字震到,但他們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薛玉琴的臉色瞬間大變,有些事是注定瞞不了一輩子的,但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宋黎之發現。
她站起身來,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氣勢迫人,“沒得解釋。”
說完,轉身準備往二樓走。
宋黎之看著她是完全知情的樣子,心裡的怒火更濃,她在來的路上竟然還幻想,或許她是不知情的,再怎麼不喜歡,可可也是她的孫女吧。
現在看來,並不是她想的那樣,而是這一切都是薛玉琴親手所為。
陸靳晏拿著鑒定單據問宋黎之,“什麼事情?這個孩子是你和陸明湛的孩子嗎?”
宋黎之紅著眼睛,沒有回答,現在她隻想讓薛玉琴給她一個說法。
她過去追已經準備上樓的薛玉琴,“薛玉琴,你必須給我個說法,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她也是你的孫女啊。”
薛玉琴高高在上的站在台階上笑的諷刺,“我殘忍,宋黎之,你是忘了吧,當初是你用孩子在我這裡拿走了一百萬,我想怎麼對孩子,那是我的自由吧,和你還有關係嗎?”
“你……”的確,是她的錯,是她錯誤的以為把孩子留在陸家至少比跟著她過得好。
“怎麼?無話可說了,我告訴你宋黎之,孩子就是我送到孤兒院的,我就是要斬斷你和我兒子所有可能有牽扯的事物。”
“我愛我兒子錯了嗎?我不準讓我兒子和你這種貪錢的女人在一起,我當初沒殺了那個孩子,就已是我最大的仁慈。”
薛玉琴凶神惡煞的怒瞪著宋黎之,她是真的很厭惡宋黎之,都說愛屋及烏,所以因為恨她所以連她的孩子都不喜歡。
“你保護你的兒子,那你想沒想過,那也是我的孩子。”宋黎之心痛萬分的說著。
她真的好痛,如果時間倒流,即使當年她把自己賣了,也絕不讓女兒離開她。
薛玉琴冷漠的嗤笑著,“宋黎之彆裝了,孩子是你自己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