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難逃長官勢在必得!
陸天領走的時候看了眼剛才陸明湛離開的走廊,那個不孝子,都這個時候還顧著那個女人,真是恨的老人家牙癢癢。
等隻剩下陸靳晏和安若初兩個人的時候,兩人之間真是安靜的有些尷尬。
一對在同一個公司上班的夫妻,卻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見麵也沒有講過一句話。
上周的家庭聚餐,陸靳晏出差在外麵也沒有回來,這周的聚餐也是他的秘書去通知的安若初,安若初自己開車去的老宅。
本以為不見,就可以淡化很多事情,現在這樣單獨的坐在一起,陸靳晏才發現,時間又是會加深很多東西,比如當你對一個人的愛裡多了思念。
“那天的會議,你為什麼沒去?”陸靳晏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低沉的嗓音不急不躁的問。
安若初沒有抬頭看他,怕看他一眼,心就會疼一下,聲音不大卻能聽得很清楚,“那天事情太多,想起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會議已經結束。”
陸靳晏看著她,如此牽強的理由,她還真說的出口。
他沒打算讓她繼續一直裝下去,“簽約開始之前,我讓我的秘書親自去通知你的。”
安若初這才抬頭注視著他,的確是,那天他的秘書去提醒了她兩次,她每次都點頭,卻始終沒有去。
“當時太忙,沒在意你的秘書去說了什麼。”她還在佯裝淡定。
陸靳晏輕笑一聲,語氣不輕也不重,卻有足夠的自信,“承認你其實不想打垮我,就那麼難啊?”
對,很難。
安若初再次冷靜的強調,“我的確是忘了時間。”
還真是嘴硬。
陸靳晏不再逼她,隻是表現出一副很替她遺憾的樣子,“那你真的錯過了一次很好的機會,下次有這麼好的機會,我可能不會提前告訴你了。”
安若初彆開視線,他的目光越來越深邃,讓她有種被他下一秒就能看穿的不安錯覺。
小聲嘰咕著,“誰稀罕你的提前通知似的。”
一件溫暖的外套毫無預兆的披在她的身上,外套帶來的微風剛好是他身上獨特的氣息。
安若初還沒反應過來,頭頂就傳來他磁啞的嗓音,“我去買點兒吃的。”
說完,他也不管安若初還有沒有要說的話,人已經器宇不凡的走開。
安若初偷偷的望著他越來越模糊的背影,醫院走廊的白熾燈光下,他的背影被拉的很長,還有模糊的投影,顯得格外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承認,那天是她故意不去的,她打開了他發給她的郵箱,她以為是他的什麼把柄,沒想到的是,是一份離婚協議書。
一份還沒有甲乙雙方簽字的協議書。
對方合作集團,海天集團的老董事長和安若初爺爺是多年摯友,兩家也算的上是世交,雖然安若初爺爺去世後,兩家的聯係變少,但這次合作,多多少少還是有海天老董事長對安若初的照顧。
如果安若初簽字離婚,海天一定會重新考慮是否繼續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