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剛離婚也就十分鐘,就想著再嫁了。
領走的時候,她突然頓住腳步,轉身回眸,認真的看著他,這個在他們決定離婚後,她才表白的男人。
唉,真是愛慘他了。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須告訴你,因為你有知情權。”
陸靳晏看著她,器宇不凡,“說吧。”
既然打算告訴他,那就痛快的說出來,“孩子是你的,ta姓陸。”
說完就轉身,怕他問的更多,更怕他會問,她是不是很確定?那樣她可能會恨他的。
看她離開的纖細身影,陸靳晏嘴角微翹,笑的意味深長。
對她的背影喊道,“就準你一天的假,明天要是還敢不去公司上班,不僅扣你這個月的全勤,還扣年終獎。”
安若初能聽到他說的話,雖然心裡對他的亂扣工資很不樂意,但也沒有再回頭和他爭辯,她怕一回頭,就再也不想轉身離開。
隻能在心心憤憤的表示一下不滿,萬惡的資本金啊,工資扣不扣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年終獎給不給還不都是他一個心情就能決定。
算了吧,不和他計較這些小事,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即使撞得頭破血流,隻要前方還有路,那就繼續往前走。
薛玉琴遲遲沒有醒過來,而宋黎之也陷入企圖傷害他人生命安全的被告位置。
陸天甚至想要把她往死裡送,就差直接告她,故意殺人罪。
被帶到刑警大隊問話的宋黎之沒想到進去都沒出去,早知道來的時候就告訴陸明湛一聲。
估計陸天也是選好了時間,今天剛好是陸明湛去醫院守薛玉琴的日子,陸明湛剛從家裡離開,隨後就有幾名警察敲了她家的門,之後就帶著她來這裡聊天了。
“陸家有監控,你們直接去調一下監控出來,是不是我故意傷害,不就都清楚明了了。”
警官倒是很認真嚴肅,“陸家的監控那幾天並沒有打開。”
宋黎之無語,多麼明顯的誣陷啊,警察叔叔都你不轉轉腦子的嗎?
“是沒打開還是被銷毀了?”宋黎之有些生氣的說。
警官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是直接不想和她多說廢話的意思。
宋黎之沒打算任由陸天汙蔑,“我要見我老公。”
警官鄭重其事的告訴她,“受訓人員二十四小時之內,不能見任何人。”
這是什麼規定啊,是為了她一個人規定的吧。
那天,無論警官怎麼問她,她都不會承認是她故意將薛玉琴從樓上扯下去的,這冤枉,她不受。
她相信陸明湛知道後一定第一時間來救她,那她就等著唄。
果不其然,大概兩個小時後,審訊室的加厚防彈門被從外麵砰的一腳踹開。
瞬間那門上多深陷進去一個大大的腳印,陸明湛就如從天而降的大英雄,來勢洶洶的強勢攻來。
一件溫暖的大衣霸氣的披在了她的身上,對麵那兩位可以算作逼審的警官看來來人均是一怔。
在把宋黎之帶到這裡來的時候,陸天和他們保證過,絕對不會讓陸明湛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