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難逃長官勢在必得!
“我怕有老鼠從裡麵鑽出來。”
陸靳晏耐心的看著她,聲音不急不躁,“繼續瞎編。”
她就算是再笨,也知道高層裡是不可能鑽進老鼠的,而且下水道上麵的蓋子也是網狀的,怎麼可能有老鼠鑽進來。
安若初又偷偷的看了他一眼,估計是騙不了他,就隻好如實告訴他。
“不知道樓上還是樓下鄰居,特彆喜歡洗手間和廚房,我受不了從那裡麵傳出來的聲音。”
這話……什麼意思啊?他怎麼沒聽懂啊,不過看她咬唇臉紅的樣子。
“……”他現在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自然的輕咳兩聲,“咳咳,你不聽就好了,現在水灌了滿屋,人家樓下住戶跑上來找你索賠,你找誰去啊。”
安若初鼓著腮幫不說話,心裡卻在嘰咕著,‘不是你來了嗎,有你就可以了啊。’
安若初低著頭不說話,的確,家裡變成這樣子,就連消防人員都覺得不可思議,她剛回來的時候還以為走錯地方了呢。
不過看他現在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她心裡就不好受,就好像她給他舔麻煩了似的。
這房子是她自己的,又不是他給錢買的,這裡麵也沒有一樣是他的東西,就算有經濟損失,也是她的損失啊,他有必要氣勢洶洶的樣子嗎?
對了,她知道了,一定是因為她打擾了他的重要約會。
想起停車場裡的那一幕安若初心裡就來氣,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關係,最近脾氣特彆難控製。
“我也沒讓你管啊,你沒事往我家跑什麼啊?”安若初完全不怕他的樣子,甚至有些不講理。
“我……”陸靳晏看著她,他要不是擔心她,他用得著跑來她家裡來嗎。
“你什麼你,你現在不是應該回家幫那個女人按摩去了嗎,惡心。”想起當時他和那個女人說話的語氣,她就來氣。
安若初氣呼呼的和他強著,縮在椅子上抱著自己的樣子特彆好笑,像個蠻不講理的受氣小媳婦。
女人要是打算不講理啊,男人啊,保持沉默就好,反正你現在說什麼,她都有一大推不符合邏輯的話等著堵你。
算了,嘴不能動,就直接用動作行動吧。
陸靳晏一個彎身,在安若初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將瘦瘦的她打橫抱了起來。
本能反應,安若初身體一個緊張,雙手直接牢牢的摟在他的肩上,“啊!你想乾什麼,趕緊放我下去。”
陸靳晏低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含笑,“把你從窗戶扔下去,讓你和我頂嘴。”
安若初信以為真,緊緊的摟著他的脖頸,小臉貼在他健碩的胸腔,“陸靳晏,這裡可是十二層,你一個衝動也就是一屍兩命,你要以命抵命的。”
因為她的聲音是從他胸口發出來的,聽得還有尾音,看她害怕的樣子,陸靳晏不禁失笑。
是啊,這裡是十二層,是怎樣的魔力,讓他一口氣就跑到了十二層。
安若初,你怎會知道,你在他這裡的本事,是越來越大了。
他抱著她走了好一會兒,安若初也沒感覺他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抬起頭來看她,再看看周圍的情況,怎麼是打算出門啊?
“去那裡扔?”安若初萌萌怔怔的問。
“扔到我家去。”陸靳晏抱著他往外走,沒看她。
安若初撅嘴,她家暫時是住不了,不過能住到他那裡去,也不算是一件壞事,要知道這樣就能和他住在一起,早在自己家放水了。
哈哈。
“你放我下去,我自己會走。”安若初在他的懷裡掙紮,這樣被他抱著很彆扭。
陸靳晏頓住步子,安若初以為他是打算放她下來,身體剛一動就換來他兩隻大手用力的一握。
她抬眸看著他,和他那雙深邃入井的眸子對上,心不由自主的多跳了一拍。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今天的出現,還是他現在的溫柔,她隻感覺他此時的聲音聽起來真是好聽到她快要受不了。
“你蜷縮在椅子上那麼長時間,確定現在腿不是麻的。”
的確是,但就算腿麻,也不需要矯情的讓他抱著下樓吧。
電梯裡,安若初小聲的要求,“腿不麻了,放我下去吧。”
陸靳晏低眸複雜難明的看了她一眼,彎身將她放了下去,兩人肩並肩的站在電梯裡。
密閉的空間裡,突然就傳開他醇厚好聽的嗓音,命令中夾雜著一份難以言喻的擔憂,“安若初,以後不準發生這種事情,知道嗎?”
安若初不明白他話裡想要表達的意思,盯著電梯緊閉的門,問,“為什麼?”
比安若初高很多的陸靳晏低眸盯著她的側臉看著,他大腦傳出來的第一反應就是,‘因為擔心你啊。’
沒有等到陸靳晏的回答,安若初抬頭看他,剛好就對上他那一雙深眸,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不耐,語氣冷冷淡淡,“我嫌麻煩。”
安若初冷笑一聲,收回視線,不冷不熱的說著,“你直接說嫌棄我就可以了,我有自知之明的,比起今天下午那主動送上門的美女,我多遜色我也知道,我更清楚你有多不喜歡我,多討厭我。”
電梯門在此時開了,陸靳晏往外走,安若初卻站在原地未動。
她盯著他偉岸的背影,然後看到他轉身,“出來。”他依舊如帝王般命令的語氣,就連眉宇間都透著一股對她的不耐煩。
安若初看著他,變得如之前一樣疏離,“陸總先回吧,我手機錢包都還在樓上,我自己住酒店就可以。”
陸靳晏心中頓時怒火中燒,他大步邁進電梯,如果不是因為她懷孕,他真有可能直接把她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