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難逃長官勢在必得!
他做不到,即使愛她愛到已經無法自拔,愛到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腦海裡滿滿的都是她的一顰一笑。
他能給她什麼?每天麵對他,然後想起她的丈夫是害她失去一切,甚至親生父親的仇人嗎?
請原諒他的自私,他還做不到每天麵對她,來懲罰自己的過錯。
“說啊,我要一個理由。”今晚聽不到答案,安若初是不打算罷休的,她本就是個固執倔強的女人。
“情?難?自?禁。”他輕描淡寫的恢複她。
換來安若初的一聲冷笑,“既然不愛,哪裡跑出來難以控製的情?”
“男人都是這樣的,之前從這個房間離開的那個女人,我和她也是第一次見麵而已。”
原來如此,他可以對每一個和他共處一室的女人,情難自禁。
陸靳晏,這一次,還是你贏了。
她掀開被子,下床,沒再說話。
“去哪兒?”他低沉的嗓音沙啞的蔓延開來。
安若初沒有回頭,因為不想看到他,但如果不說話,他一定還會繼續問,“回我自己房間睡覺。”
果然,他沒有一句挽留,倒是還計劃了明天的行程,“明天帶你去看薰衣草。”
安若初這一次絕對是發自內心的冷笑,回頭,看著正在穿上衣的男人,“嗬嗬,不愛我,就彆一直對我做一些讓我誤會的事情,不愛我,就離我遠點兒,滾的越遠越好。”
她是真的心死了吧,所有之前生氣會甩門,而今晚,沒有,她連走,都走的那麼平靜。
陸靳晏站在窗邊遙望著外麵的夜景,雖然飄雪,但天氣並不是很冷,雪花一旦落下就會融化,融化成水,暈開之後很快的就會消失匿跡。
兩個房間,一道牆的相隔,如此近,卻又是那麼遠。
翌日清晨,他以為即使昨晚的不開心,她也會等著他陪她一起去看薰衣草。
沒有留言,沒有任何的預兆,她離開的,猝不及防。
她是從他的上衣口袋裡找到的錢包,天剛亮她就離開了,不是不眷戀這裡的四季,也不是不留戀還留在這裡的人,她是覺得,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太優柔寡斷了,當斷則斷的道理,她領悟的太晚了。
這邊的工作並沒有結束,陸靳晏和助理交代了接下來的工作就先回去了。
不是為了去追回她,隻是為了確定她是否安全到家。
這兩個人的無奈,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階段。
陸靳晏回來的時候,安若初正在陽台上給花澆水,他看著她好好的待在家裡,彆提心裡是什麼滋味。
安若初也知道,他是跑回來確定她是不是失蹤了的,她還沒那麼幼稚的一言不和就消失。
陸靳晏坐在沙發上,壓抑著內心的難受深呼吸,安若初走過來,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你要留在這裡吃午飯嗎?”
她的聲音平靜疏離,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瀾,也或者說,她根本沒什麼情緒波瀾。
陸靳晏起身,背對著她,聲音平淡,“不用,我先走了。”
看吧,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模式,即使都已站在懸崖峭壁之上,他也不會承認,愛。
……
陸明湛,宋黎之。
或許宋黎之早就預料到,薛玉琴會單獨找她,陸明湛接到蘇決從醫院打過來的電話之後去了醫院那邊,宋黎之才去了薛玉琴之前和她約好的地點。
她看上去麵色好了很多,精神也不錯,看來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薛玉琴比宋黎之早來一些,提前幫宋黎之點了一杯咖啡,宋黎之坐下後,她一句廢話也沒有的直奔主題,“你大概知道,我找你來的目的吧?”
宋黎之微微一笑,小酌一口杯子裡的咖啡,“伯母,我還真不知道。”
現在她一點兒都不喜歡這些表麵一套背後一套陽奉陰違的人,她的世界裡現在隻有兩個人,女兒和陸明湛。
薛玉琴城府的笑了笑,“既然你喜歡轉彎拐角,那我就直說吧。”
“好啊,您請講。”她聽著就是。
薛玉琴倒也是毫不客氣,“我希望你離開我兒子,這麼要求你的確很過分,但我有我的苦衷。”
說來說去,還是那麼點兒事,宋黎之都聽累了,她也沒說膩。
宋黎之說,“以前我不明白,為什麼無論我做什麼,或者什麼都不做,你都不喜歡我,我想可能是我不討喜的性格,後來我知道,不是我不討人喜歡,是你或者你們陸家,根本就沒想要接受過我。”
她悲悲戚戚的笑了笑,“我隻不過是和你兒子談個戀愛,然後有了孩子,還結了婚,我們隻想有個簡單的家,您卻在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擾……”
“讓小湛娶林敏妍是我和陸天的一場交易。”薛玉琴打斷了宋黎之的話,看來無論宋黎之說什麼,她都非要分開他們兩個人了。
宋黎之靜靜的看著她,靜等她後麵的話。
看的出來,薛玉琴說的有些難為情,有明顯的難以啟齒在裡麵,但為了分開她和陸明湛,她還真的什麼都能做出來。
薛玉琴接著說,“敏妍是陸天喜歡的女人的女兒,那個女人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他答應對方照顧她的女兒,然後我們交易,他答應讓我兒子陸靳晏留在陸家,我答應讓林敏晏嫁給小湛。”
聽薛玉琴這麼一說,宋黎之很不禮貌的笑了,她是真的想笑,一點兒都沒覺得薛玉琴有多麼的為難,相反,她覺得這件事情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