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難逃長官勢在必得!
“你呢?在裡麵,還……”都不知道該怎麼問了。
陸靳晏心領神會的對她笑笑,“挺好的,比在外麵好很多,不用加班,按時吃飯,每天睡得都很飽,還交了幾個朋友。”
如果這裡不是監獄的話,那麼的確很好,在外麵,天天加班,一天有的時候連一頓飯都吃不上,兩天兩夜不睡覺都幾乎成了家常便飯,甚至,沒有交心的朋友。
可這裡是監獄啊,再好,都是失去自由換來的。
“你是來這裡度假的啊。”安若初壓抑著心裡的酸澀,揶揄他。
“差不多,反正都挺好,就是你,彆讓自己太累了。”
“我用的著你管啊。”她有自由,怎麼都好,更多的還是擔心他。
安若初這話接的倒是快,陸靳晏抿嘴一笑,凝著她,“用不著。”
“知道還管。”反正他是說不過她的。
沉默下來,兩人之間的氣氛就變得不同,四目相對,或許都有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但又似乎即使不說,彼此也都能心領神會。
“反正你就在裡麵好好表現,爭取早點出來唄。”
還能說什麼啊?突然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來之前還想好了好多話,現在都忘了。
陸靳晏笑笑,還變的很聽話,“好,一定好好表現。”
這樣的談話好奇怪,就連他們自己都感覺怪怪的。
“那我沒什麼事了,你有讓我帶的話嗎?”
“幫我告訴若初,讓她一定要等我回去。”真是的。
她就坐在他對麵,他睜眼說瞎話還說的那麼一本正經。
是吧,也就是現在是一年的時間,如果是原判的那八年,打死他,他都不會說的這麼輕鬆。
旁邊窗口的可能是一對小夫妻,女方從進來見到男方就開始哭,現在可能是時間快到了,女方哭的更是厲害。
安若初看著那個哭的稀裡嘩啦的女的,再扭回頭看看裡麵的陸靳晏。
她怎麼沒有那麼想哭呢?
“看來你對我也並不是很重要,我都哭不出來。”這女人是來報複他之前對她的不好的吧。
“……”陸靳晏看著她,沉默,其實他心裡還真是怕,他在她心裡其實就快要不重要了。
時間快到了,安若初想等著他先走,陸靳晏確非要她先走。
目送安若初離開,從她得背影裡看的出她對他的放不下,有好幾次她都想回頭再看看他,但都忍了。
是好是壞,是喜是悲,一年後,就都會有個結果。
……
陸明坤在澳洲發給陸明湛幾張照片,上麵有個孩子的背影和可可特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