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難逃長官勢在必得!
童菲點頭,“對。”她喜靜,以前還養過一直小狗陪著她,後來狗狗經常會咬破她的連夜趕出來的設計稿,還喜歡拖著她最喜歡的一塊布料玩。
最後忍痛割愛,把狗狗送給好友了。
“有事嗎?”無事不登三寶殿,親自找到她家來,一定是有事的。
楚榮軒看到她餐桌上放著一碗麵,再把目光轉回她的身上,意味難明的不答反問,“你說呢?”
童菲一時間局促不定,不知道他話裡到底是想要說什麼,本來就心虛,真的很怕他是來讓她把孩子打掉的。
她雙手不安的抓著自己的衣角,目光閃躲,“我,我今天不方便。”
如果他真的隻是為了來……那啥的,她想不出更好的拒絕方法。
楚榮軒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抿嘴一笑,“怎麼個不方便啊?”
童菲心虛,真怕自己會站不住,後退幾步坐在身後的沙發上,雙手不自覺的整理小腹前的衣服,“我月事來了。”
站著的楚榮軒低眸直直的盯著她,她是在害怕,害怕他會傷害到她肚子裡的孩子。
今天,她應該是去做流產手術的,也就是說,她也想過打掉這個孩子,但卻糾結了兩個月,現在胎兒已經三個月了,最後準備上手術台的時候,她還是留住了孩子。
如果這隻表示一個女人天生的母愛,那麼,她是打算背著他,生下他的孩子嘍。
好一會兒也沒聽到楚榮軒的回複,童菲抬頭看他,而他卻點了點頭,剛好就彆開了視線,“我餓了,可以有幸嘗一下你的手藝嗎?”
他的意思是……留在她家吃飯?
童菲看著他,臉有點兒紅,她會做飯,廚藝也還不錯,他都知道,他也吃過她做的飯,但今天,這兩個月她什麼都吃不下,就連冰箱裡都不敢放食物,所以……
“我家隻有清水麵。”
還以為他會嫌棄的不吃,或者直接走人,他卻點頭了,“可以。”
十分鐘後,等童菲端著新煮好的一碗麵從廚房裡走出來的時候,他卻端走了她之前還沒來得及吃的那一碗。
童菲無奈一笑,小聲嘰咕著,“我還能給你下毒不成。”
楚榮軒低頭吃麵,沒說話。
童菲你知道嗎?現在的你真笨,不是之前你說過的嗎?坨了的麵,是世界上最難吃的食物。
吃飯的時候,楚榮軒也不說話,童菲也就小口小口的吃著,這幾天的妊娠反應比前兩個月好了很多,至少不是看到食物就惡心想吐。
整個空間安靜的讓童菲精神很緊張,他今天的突然到來,讓她著實猜不透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過去兩年,他一直把兩人的關係分的很清楚,他需要的時候她出現,有好幾次她主動出了他家,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直接趕走她。
童菲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上他的,噢,不,應該是愛吧。
不然她不至於傻到,甘願隻做他身體需要的一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