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他也算是功夫高手,但在厲尊麵前,他就是一隻被獵豹侵住死穴的野狗,根本毫無反擊之力。
另一名保鏢,還有管家傭人都聽到房間裡的打鬥聲,還以為是如可解開了繩子,又開始亂扔東西。
一位好不容易睡著的傭人邊走變發牢騷,“她是真的打算把我們都折騰死才罷休,真是不明白,厲爺為什麼讓我們照顧一個瘋子,這要是……”
“厲……厲……厲爺……”發牢騷的那個傭人在看到大家都直直的站著,動也不敢動,氣都不敢喘的事情,她覺得自己的死期也已經到了。
大概十分鐘後,兩名保鏢在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被厲尊打趴在地上,起都起不來,動也不敢動。
所有的傭人嚇得渾身都在顫抖,特彆是管家,全身都在冒冷汗。
他每天都和厲尊彙報如可小姐的情況,卻是從來都沒敢說過,他們是這樣對待如可小姐的。
當厲尊威懾嗜血的眸光轉到管家的方向時,管家瞬間腿都軟了。
“厲爺,如可小姐每次發作,我們實在都控製不了她,家裡的東西能砸的基本都被她砸了,還……還砸傷了我們……”
厲尊一言不發,如地獄裡走出來的使者,一步一步緩慢的走到管家站著的地方。
她砸東西怎麼了,他的東西她愛怎麼砸怎麼砸,他都沒說什麼,誰管得著啊!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一個伸手,管家睡衣的領口已經被厲尊緊拽在手。
“信不信我殺了你們!”
他的話絕不是威脅,冷戾的眼神足以嚇掉他們的半條命。
那兩個身手很高的保鏢都已經被打傷在地,如果真的要殺死她們幾個,完全不需要費任何力氣。
他是個神秘的人物,在他這裡工作了很久,都沒有一個人知道,他是做什麼的?
黑道還是白道?對這裡的每個人而言,他是神,天神還是死神就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厲……厲爺,我們真的也是被如可小姐逼的沒有辦法,我們才……”
管家顫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砰的一聲巨響嚇得癱軟在地。
厲尊緊攥的拳頭狠狠的砸在身旁的玻璃魚缸上,嘩啦一聲,裡麵的水和魚還有水草都瞬間溢了出來。
管家年紀不小了,跟了他十幾年,他不動手,不代表他原諒。
“都t的給我滾!”一聲威懾的怒吼,讓所有人都嚇得連滾帶爬的打著哆嗦離開。
所有人離開後,整棟彆墅安靜極了,從魚缸裡蹦出來的小魚‘啪嗒啪嗒’的求生中。
厲尊腦海裡都是過去三個月如可經曆了什麼?
她就如同在地上亂蹦,渴望回到水裡的小魚,而他把她一個人扔在這裡,任由她自己求生。
他頹廢無力的坐在旁邊沙發上,胸口堵的難以呼吸。
抬眸間,一道柔弱纖細,骨瘦如柴的身影定在他的眼眸之中。
兩人幾米遠的距離,四目相對,誰也看不懂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