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他在一起聊天之後,陸明湛都還神經兮兮的換一件外套,說什麼萬一女兒在他的身上發現一點點兒和厲尊接觸的痕跡,都會三天不理他。
看來,不是如可沒發現,是懶得和他們計較。
“什麼時候回去?”他心平氣和的問她。
換來的依舊是她的嗆聲嗆氣,“這位先生,你管太多了吧,你要是買花,就選花,你要是不買,就請您離開。”
厲尊對這樣的她似乎也已經適應的不錯,沒往心裡去,也是清楚她心裡有委屈。
隨手拿了一朵黃色的玫瑰,“我買這朵。”
如可輕描淡寫的睨了一眼眼前的花,從他手裡拿走,“也是,大半夜的跑來前任這裡送開業禮物,應該那朵花回去和家裡懷孕的老婆說聲對不起。”
“是送給你的。”厲尊說。
如可將手裡的花重新插進花瓶裡,“那謝謝了,我留著明天繼續賣,付錢吧。”
厲尊看著如可,現在她對他的無動於衷,他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又過了一會兒,他還賴在她的店裡沒有要走的意思,“這位先生,還不走嗎?本店要關門了。”
厲尊點頭,“走,回家。”
回家,這兩個字還真是輕而易舉的就能戳疼一個人的心臟。
如可隻能裝作什麼都沒聽到,當店門已經鎖好,如可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因為爸爸媽媽選擇的店門,所以這裡離家很近,步行也就十五分鐘。
早上爸媽送她過來的,打車又沒那個必要,所有她選擇步行回家。
而那個人,一直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後,她走的快,他就快步跟著,她走的慢,他就慢悠悠的跟著。
反正都會保持兩米的距離。
忽然,如可一個轉身,他的反應很速度,立馬站在原地,還是兩米的距離。
“大叔,你這樣想過家裡懷著孕的老婆嗎?”如可是忍無可忍才回頭和他說話的。
最可氣的是,這個男人完全沒有做錯事的樣子,說的平心靜氣,“我送你到家,就回去。”
“我不用你送,麻煩您請回吧。”她不想介入他婚姻一步,彆說他們之間不會發生什麼,曾經在一起過的男女,一方步入婚姻,就算再有理由,也不可以單獨在一起。
原因就一個,你們之前睡過,任何事情,隻要有了第一次,在任何場合上發生再多次,都會失去負罪感。
“我和她,沒有……”住在一起。
厲尊想要解釋一下的,但估計就算現在她知道了全部理由,她也不會原諒他了,因為他當初,選擇的是隱瞞。
如可很不耐煩的打斷他要說的話,“對不起,我對你的婚姻生活不感興趣。”
什麼原因,任何理由,她都不會再接受他了,因為,他結婚了,是彆人的丈夫。
兩人僵持中,突然就跑過來一個人,“可可,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申醫生?!
如可看著跑的氣喘籲籲的申醫生,“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