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尊和如可剛離開餐廳,果以就忍無可忍,開始瘋了一樣的扔餐桌上隻要她能拿到的餐具。
如可有些擔心,“要不我先走,你回去勸勸果以吧。”
厲尊握緊如可的手,“不用。”
溺愛是甜蜜的毒藥,她今天這個脾氣,就是從小到大被他慣壞的。
……
車裡,一時之間很安靜,走出彆墅時,覺得呼吸都不再壓抑,可心卻沉甸甸的。
如可終是做不到冷漠到底,“要不你在前麵那個酒店門口把我放下吧,你回去看看果以,我怕她鬨的厲害。”
厲尊扭頭看了如可一眼,抿嘴淡淡一笑,“突然想起來,我們好像還沒單獨開過房間吧,就今晚怎麼樣?”
現在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情開玩笑。
“我不是隨便說說的,果以雖然恢複了視力,但腿還是不方便,她本來就覺得是我搶走了她的一切,現在你還明顯更袒護我這一邊,有點兒擔心她。”
是實話,無論最後是怎樣,她們相依為命了十五年是真的,就算果以恨她,也不可能過去十五年裡就隻有恨。
她們每天都在一起,還是愛更多。
“果以的腿,很健康,能和正常人一樣走路。”厲尊沒說其他的,隻告訴了如可這件事情。
如可知道果以的腿沒事,心裡的愧疚就很少很多。
“真的嗎?”有些難以置信,果以的腿明明沒事,她卻要坐在輪椅上,除了扮演弱者讓他們因為愧疚而給予一切她想要的,難道就沒有心理上的問題嗎?
厲尊點頭,“她好好的,身體健康。”
反正已經開始聊這些事情,如可也就順便提了一下潘雲,“那麼潘雲呢?你就把人家這樣冷落了,是不是有些無情無義。”
“那你希望我怎麼做?真的和她結婚?還要任由著她,抓著我對她的感恩,控製我的人生。”
“我沒那麼說,就是覺得她把孩子的眼角膜捐給了果以,不就是為了留在你身邊啊,而你卻那麼絕情的沒給人家留一點兒期望的餘地。”
車子就在剛才如可說的那家酒店門口停下,找到停車位,停好車,厲尊解開身上的安全帶,轉身,扭頭,看著如可。
如可也扭頭看著他,四目相對,厲尊說,“懂的還真多啊,女人可不能太聰明。”
如可對他翻了個白眼,“難道要裝糊塗啊,我說的本來就是,就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壞人,處處沾花惹草。”
厲尊抿嘴淡笑,溫溫的指腹在她臉頰親密輕撫,“好了,我要是真的去管她們,那現在摔東西,哭鼻子的人就給是你了,那我該多心疼啊。”
如可回頭看著他,她就是很容易滿足,他一句好聽的話,就能換到她甜蜜的微笑,“所以呢?”
“什麼所以?”厲尊一時沒反應過來,不禁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