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難逃長官勢在必得!
整個房間很安靜,隻有她穿著拖鞋走路的聲音,在她沒精打采的準備回旁邊房子睡覺的時候,他的聲音不輕不重的蔓延開來。
“如果我說,我舍不得你離開,你就會留下了嗎?”
相處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聽出他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憂傷。
果以懷疑的轉身看他,而他此時此刻是背對著她的,這更讓果以懷疑,剛才聽到的,是不是自己的幻聽。
沒有再聽到他說其他的話,他也始終沒有轉過身來看著她,果以想,不管她剛才聽到的,是不是幻聽,或許,他也都隻是說說吧?
她抿嘴微微一笑,“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課呢。”
沒有答案,也仿佛,就是答案。
等房間的門,開了又關之後,恩澤才轉過身來,直直的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就如同他的心,開過,但已關了。
他不禁嗤笑自己,是瘋了吧,在聽說她要離開之後,他到底怎麼了?像個神經病。
她又不是和他有血緣關係的二姐,她走或者留,和他有點兒關係嗎?沒有。
……
翌日,果以早早的過來叫恩澤起床,似乎從她第一天開始送她上學開始,她就順其自然的成了他的專職司機,隻要不是休息日,她每天都按時來叫他起床,送他上學校。
“恩澤,起床了……”
往日他這個時間已經起了,今天卻沒有一點兒動靜,果以推開他臥室的房門,人不在。
在房間裡裡裡外外找了好幾圈,也沒見著他人。
書包不見了,再到門口鞋櫃裡看了一下,鞋子也少了一雙,這臭小子,不會是已經去學校了吧?
這麼早?還從來沒見他上學這麼積極過,不知道是不是和昨晚又和新女友鬨彆扭的事情又關?
果以想了一圈,還是有點兒不太放心,就打了他的手機,很快他就接了。
冷冷的聲音,看不到他的臉,都知道他現在那張酷酷的臉,“有事?”
“你去學校了嗎?怎麼這麼早?有什麼事嗎?”果以一連問了三個問題,然後靜靜的等著他回答。
然而,某人冷漠的回了她一句,“都和你沒關係。”
這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就不能對他好好說話,他就非要她大吼大叫。
“喂,臭小子,姐姐我大清早的過來叫你起床,送你上學,你走了招呼不打一個,你就不知道我擔心你啊,你就不知道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一聲,你就……”
果以還在對著手機發泄心中對他的不滿,恩澤已經淡漠的打斷了她的話,“既然都要走了,就彆多管閒事了。”
“我多管閒事,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願意……”聽不到對方任何動靜,“喂,喂,喂……”竟然掛了。
這個臭小子,每天都能換一個女朋友,現在被女孩子甩了,就委屈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