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站這裡乾什麼,趕緊進去。”果以拉著他的胳膊往裡走。
恩澤看著她的側臉,還真是一點兒都沒變,什麼叫他傻站著不往裡走,明明是她抱著他不肯鬆手。
“你怎麼來也不和提前說一聲啊,我也好準備準備,不過你怎麼突然跑來?爸媽,小叔叔還有如可都沒有告訴我。”
恩澤盯著沙發前的那一雙男人的鞋子,“你準備什麼啊?難不成家裡還藏著個男人?”
恩澤的話音未落,果以臥室的房門就開了,走出來的,是一個隻穿著襪子的肖海。
這一畫麵的定格,讓果以就尷尬了。
看看肖海的出乎意料,再看看恩澤的陰鷙隱忍,她怎麼覺得自己像個壞女人。
可事實是,她什麼都沒做啊。
“那個人就是前段時間把我甩了的壞人,肖海,這位是我的弟弟,陸恩澤。”
果以介紹,心裡想著,她沒錯,為什麼卻有種犯錯的不好感覺。
肖海,把她甩了的壞人,卻還住在一起?!厲果以,你長本事了。
陸恩澤,弟弟?!什麼弟弟啊?她可是叫厲果以。
兩個男人的目光隻有短短不到一秒鐘的碰撞,已經摩擦出無數個鋒利匕首,無影相撞。
果以覺得這兩個男人很奇怪,她都介紹了,他們不該彼此簡單的打個招呼嗎?
果以看著肖海,麵色淡漠平靜,“天亮了,你走吧。”
昨晚說好的,就賴在她這裡一晚,天亮就結束,徹底拜拜。
肖海眸色加深,擰眉看著果以,“是因為他嗎?才和我分的如此乾脆。”
果以沒太聽懂,看他的目光瞥了一眼恩澤,才明白,肖海所指的他,是恩澤。
“他是我弟弟,我們是為了什麼分手,我不說,你難道還不清楚嗎?”真是的,明明是他犯錯在先,現在還想誣賴她。
肖海昨晚本來打的是一張溫情牌,他了解果以的性格,清楚直接讓她原諒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想,慢慢的重新靠近她,讓她一點兒一點兒的釋懷,讓她慢慢的在重新接受他,一切都還來得及。
卻沒想到,大清早的就冒出來一個弟弟,的確,隻看外表,這個的確是弟弟,和他比,他都能稱得上大叔了。
現在如果硬來,是不可能的,但他也不能太被動,總得有點兒行動。
肖海突然大手扣在果以的腦後,貼近兩人的距離,唇落在她的額頭上,深深一吻。
沒有做長時間的停留,因為已經感覺到她在掙紮了。
“你有病吧?”果以推開他,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肖海。
肖海無害的溫潤一笑,“噢,愛上你的那一天開始,我就病入膏肓了。”
“你……”他們都分手了,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