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擾到我了。”恩澤在心裡堵著氣,但並沒有發泄出來,覺得如果她現在離開書房,可以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
要知道果以也是從小到大被小叔叔慣著長大的,家裡隻有她和如可兩個孩子,她從來都不覺得什麼事情還需要謙讓。
她忽的站了起來,原本放在腿上的零食掉了一地,“陸恩澤,你這什麼態度啊?我怎麼就打擾到你了?你要是想趕我走,你直接說就行,彆這樣陰陽怪氣的。”
說完,轉身,氣衝衝的往外走,走的太急,腿撞到了另一把椅子上,當時疼的她彎下了腰。
恩澤趕緊過來關心她,“沒事吧?你走路能小心點兒嗎,多大了人。”
每一句安慰的話也就算了,還凶她。
“不用你管,我不在這裡礙你的眼。”果以推開他,就要往外走。
恩澤是看出來,她生氣了,現在讓她走,那真就成他的不對了。
上前一步攔住她,“我不是不陪你,問題是現在我有工作,我思考問題的時候,你卻在旁邊哢嚓哢嚓的吃著薯片,你覺得我能靜下心去好好工作嗎。”
還是再嫌她礙事唄,“所以,我現在要給你讓出空間來,讓你安心工作,麻煩你讓路。”
恩澤非但沒讓路,還因為她現在的生氣,覺得她是無理取鬨,“你這態度就不對,最開始是你先過來的,現在你要走,怎麼就我的錯了呢。”
“我……”果以覺得和這個人無法溝通,“好,我錯了,我不該來打擾你工作,我下次再也不會打擾你工作,對不起。”
果以忍著心中的淤積,麵無表情的和他道歉,嘴上是道歉了,心裡卻是十萬個不情願。
恩澤顯然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也是固執的很,“你要是真覺得自己做錯了,就不該是這個態度,你是在道歉嗎,你現在是在和我賭氣。”
一點兒破事,至於他這樣不依不饒嗎?
果以的脾氣也不是好惹的,生氣對他吼著,“你還想要我怎樣?”
她很生氣,但他也在生氣啊,因為事情的起因並不是他啊,“我沒有非讓你怎樣,你是你自己的,我不會控製你怎樣,我隻是想要讓你知道,今晚這件事情是因為你先過來打擾到我的工作,而不是我有意的趕你走。”
繞來繞去還是這件破事,果以看著他,他覺得她是在無理取鬨,可她怎麼都覺得,是他不可理喻。
“所以啊,剛才我道歉了,我都說要給你空出空間來,我要走了,您還有哪裡不滿意的呢?”
她簡直快要氣炸了。
恩澤也是已經鑽進牛角尖,“問題就是出在這裡,你並不是真心實意的在道歉,你覺得是我不陪你,我錯了。”
“陸恩澤!”真是忍無可忍,她憤怒的吼叫一聲,怒目圓瞪著剛被也被她嚇得渾身一顫的陸恩澤。
大半夜的,她乾嘛這麼大聲的吼叫,“喂,你那麼大聲乾什麼?我又不是聾子。”
真是夠了,她必須離開這裡,不然她真的會動手掐死他的。
“你去哪兒啊?把話說清楚了,你……”
讓你你,你什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