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一身寒氣的敲了敲桌麵,“兩位還要聊很久嗎?”
這盛氣淩人的語氣,除了他還能有誰,果以臉上的笑容頃刻間就消失匿跡了,這樣坐在麵對一直看著她的肖海,心裡略過一抹憂傷。
他以為自己可以給她簡單的快樂,可他讓她傷心過,隻是現在這個大男孩,能給她幸福快樂嗎?
果以抬頭看著一臉冷酷的恩澤,“你怎麼來了?”
恩澤嘴角一勾,看的出來他現在很生氣,“我不該來嗎?打擾到你們這對舊情人舊情複燃了?”
他張嘴說話就難聽,果以冷冷的白了他一眼,“你要麼好好說話,要麼滾,這裡沒人做對不起你的事,更不聽你那些難聽的話。”
恩澤冷哼一聲,“怎麼著啊,敢做還不敢當啊,這要是我沒有親眼所見也就罷了,現在都被我捉奸在這了,你們還有好解釋的啊。”
果以覺得他真是越來越過分,目光和肖海的對視,聲音不高不低剛剛好,“我們走吧,和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
剛要起身就被恩澤用力的推了一下,將她已經起了一半的身子重新推回沙發座椅上。
當時恩澤心口猛然一揪,心裡有氣,一時間忘了她剛才在通話中說過的,她懷孕了。
果以抬頭怒瞪著他,肖海反倒表現的更緊張,“你這是做什麼?”
他的緊張讓恩澤更是怒火攻心,他壓抑著心中的火氣,冷蔑的挑釁肖海,“我對我的女人做什麼,和這位先生有關係嗎?”
恩澤的囂張讓肖海還憤怒,一個不懂得心疼女人的男人,根本算不上男人,更不可能是個好男人了。
“果以現在懷孕了,你剛才推她那一下沒輕沒重的,如果傷到她或者孩子怎麼辦?”
肖海的話再次提醒了恩澤,是啊,懷孕了。
恩澤低眸凝著果以,她因為生氣,並沒有再看她,有個人給她撐腰,態度都不一樣了。
為了表示一下自己心裡的不痛苦,恩澤冷嘲熱諷的揶揄,“是啊,懷孕了,看這個男人如此的維護你,我是不是應該有必要問一下,請問你肚子的種,是誰的啊?”
果以猛然的抬頭怒瞪著他,這個混蛋,他怎麼能說這樣的話來氣她。
果以的脾氣從來都是屬毛驢的,你順著她,她絕對會更順著你,但如果你不順著她,那麼她也絕不客氣。
“啪!”的一聲,是她的手拍在桌子上的聲音,她猛然的站起來,以為她對打恩澤一個巴掌,但她沒有。
她看著他,清冷的笑著,聲音薄涼,“還算你聰明,這孩子,還真不是你的。”
那一瞬間她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想,如果說孩子不是他的,是不是他就沒有資格動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孩子就可以平安出生了。
“你……”恩澤被果以的話,氣的渾身都在發抖,怒目衝冠的瞪著她。
也就她還是個大活人,她要是一張紙,已經被他瞪著千瘡百孔了。
果以推開恩澤,對也已經站起來的肖海說,“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