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熙文動容地吸了口氣“勿忘閣,我們時家幾代經營丹器,並沒聽過。就算由羅老親自出手,也未必能煉出九品二階。”
時若嬋“秋霜劍、風雪劍及銀月狂刀乃是我們的鎮閣之器。現在勿忘閣會煉,以後勢必會有人帶上原材去煉製的。”
時熙文“這我不太擔心,原材難覓。明天你們再去一趟。”
第二天,二女又去了勿忘閣,剛臨近就聽見廣場的人在議論“聽說昨天琳嵐小姐得到神鞭,一鞭拍出九色之焰。一頭妖神境的洪荒之獸瞬間燒成灰燼。”
“那它是九品五階,能稱為神鞭的至少得九品五階。”
“這我就不清楚。畢竟沒親眼所見。”
二女卻直接進去,先去取黑牌,可這次直到太陽西下時才回時家。
一進屋,時若嫣就說“我一連遞入幾次,九品秋霜劍、風雪劍及銀月狂刀的原材都被退回。”
時熙文“遇到真正高手了。最近你們天天去,把家裡的罕見原材都帶去。”
時熙文煉製了一批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戈、镋、棍、槊、棒、矛、耙放於丹器閣出售,並漲了近三倍的價格。
琳嵐再來時,卻見廣場上人山人海。大門前也換了布告,在“隻煉九品二階以上丹器”和“午夜後請道友們退出勿忘閣,丹器師要休息。”字下加劃了粗橫線。
豔美絕倫的她喜歡穿紅裙,走到哪都令人注目。一進廳就被人盯上了,帥小夥隔遠就叫“琳嵐姑娘,過來坐。已經沒牌了。”
琳嵐“這裡離窗孔近,一會就有人取丹器騰出黑牌,你自已坐吧!我正想多站會。”
小夥碰上軟釘子後又獻殷勤走來,遞上一個食缽“譚家食府的荒神燜肉,專為你準備的。”
“謝馬公子,我剛從譚家食府過來,吃得正撐著。”
小夥尷尬收起食缽,心裡卻想,你為何對我或冷或熱的,若你高傲,又穿了一身火紅,令人覺得熱情如火。
進進出出的人猶如川流不息,琳嵐雖領到黑牌但遲遲沒有輪到自已,由日落西山等到夜幕降臨,又到午夜。
勿忘閣的大門嘎吱關上了,但不見丹器師出來。
她看了眼緊閉的小門,暗道既然開了小門,裡麵應沒有寢宮才對。為何遲遲不出來呢?
大方桌旁,紀曉炎與張芸碧坐在相鄰的春凳上。大口大口地吃著洪荒獸肉,每吃完一塊就喝口女兒紅。
張芸碧喝了一小口女兒紅道“血方幕的積液不多了,估計還要多久才可煉完呢?”
“七天差不多,勿忘閣布局已不合適了需要重煉。我打算把原材及洪荒獸鼻祖的宮殿一起煉進去,差不多要十天。”
“這回照蒂蓮齋的格局煉,但空間要玩命縮小。這樣更能扛住劍芒。”
“好!”
休息一陣,二人邊磕丹藥邊住血方幕輸送半步仙元。轉眼月餘過去了,附近的城鎮及宗門紛紛慕名而來,儘管勿忘閣隻煉九品五階丹器還是難以煉完,廣場上的人越聚越多。
二人決定把賺到的都傳回紀府。果不其然財帛動人心,傳回的第二天,午夜就有人敲響勿忘閣。一波波的人剛跨進勿忘閣範圍被炸成血霧。但台階上一滴血跡都沒有,攻擊的人都不知去向。久而久之,它的詭譎也傳得儘人皆知。
三月後,勿忘閣公告上寫著“僅煉九品六階丹器,七份原材得五粒丹藥或一件靈寶法寶,並收六成煉製費。”
二人知道會犯眾怒,但不得不漲價,否則廣場會亂掉,甚至會累死。
齊振文看到公告後,嗤笑一聲,揚長而去。
本想阻擋九成的煉丹煉器者卻僅擋住七成。還是捉襟見肘免強在午夜煉完,好在半月後,紀曉炎、張芸碧的丹器之道突破,煉出九品七階,於是趁機再次漲價,十二份原材,煉一爐丹一件靈寶法寶。即便如此,求丹求器者趨之若鶩。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睛又過了月餘,已經積攢了驚人的原材和丹藥,張芸碧一股腦全傳回紀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