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找誰?”
“紀穀主在麼?”身穿米白連衣落地長裙的仙子應。
“你們是?”
“哦!天悅小姐派我們來摧他該啟程了。”
“稍等!”晁逸關上府門遁回後院。
隻見穀主已收起狂笑,正在全力摧動著三足爐,爐體通紅。她遠遠地站著。
紀曉炎一鼓作氣把化兵城蘊有的特殊的靈氣抽至枯竭後才收起三足爐,青袍一揮,揮出一堆堆堆積如山的戒子“霏霏,把裡麵的肥料都灑入藥靈穀的無儘山脈裡。”
向霏霏應了聲是,收起戒子後朝秘室遁去。
晁逸跑上前“六年前,天悅小姐派人來摧了。希望穀主煉完圖即刻起程。”
“下回她來摧。就說我會如約啟程的。”紀曉炎臉色一變。把靈醫府裡裡外外仔細檢查了好幾遍。從此他忙碌起來,穿梭於靈醫府與懸天煙池。
時間一年年過去,天悅摧得越來越頻繁了,七天前才派人來催,今天又來了九位國色天香。晁逸招架不住了來到秘室稟報。
穀主正在廢寢忘食地布陣。不好打擾!等了幾天穀主才抬起頭看了過來。
晁逸急問“穀主。咋樣?”
“江郎才儘了。轉告天悅的人就說我後天一早啟程。”
“那我去告訴她們!”
白宛兒收到紀曉炎的魂訊後,她一時半會不知道派誰跟他去才好。整個劍圖捉襟見肘哪裡都沒多餘的人可派。與掌清霽、天妃及冷月相商。最終定的是右燈使典寧。
天蒙蒙亮。從藥靈府竄出二道身影,眨眼間消失在繚繚的煙霧中。
寧靜的周遭驟然響起一陣嗖嗖的放飛迅劍之聲。晁逸辯聲望去,空中一波接一波訊劍朝四麵八方激射。越看臉色越凝重,轟然關上府門,匆匆趕往秘室,去了人蹤絕跡的懸天煙池。
天漸漸亮了。
紀曉炎倆人剛出化兵城不久。身子一閃,鑽進一個時空節點,消失了。
大量尾隨而至的修士麵麵相覷。紛紛放出魂識掃視,隻見天空中蕩出空間波動,一條如莽似電的波紋朝遠處激射。
諸人各顯神通追了上去,追著追著就追丟了。紀曉炎一連鑽入幾十個時空節點,把他們甩乾淨後,突然出現在雲巔之上,灰袍飄揚。俯視著下方無垠的虛無。
他放出魂識,仔細地掃視。眉頭越蹙越緊。身旁綽立的淺紅色長裙仙子攏了攏飛揚的秀發,在她纖巧的玉指下迅速結成幾條細辮把濃密的秀發束縛於腦後,讓本就美豔絕倫的她平添了些俏麗。
典寧靜靜站著。灰袍青年忽然盤坐於峰上,浩瀚的魂識帶起風鳴狂飆突掃,搯指如影,蕩出推衍之光,而他的眉頭蹙得越發緊了,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幾經番鬥轉星移過後他掃出的魂識陡然如潮水般退回。
右手撫上左中指上的朱紅大戒。抓了把丹藥放入嘴中吞下。
朝峰下說“並非我不願,實乃肉身承受不住。要不再容我回去修行一段時日。或者您另尋一具?也許窮我諸世,也未必能達到!”
無垠的虛無之中驟然輕哼。
紀曉炎泥丸宮內翻江倒海。臉上青筋凸現,沙啞著叫“誤會!純粹是誤念。小子回去後定當若修肉身。”。驟然暴退,拽住典寧竄進個時空節點倉皇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