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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不是司徒靜嗎?”
“沒錯!之前,司徒家主還尚在,來過我王家,幫忙鎮壓邪魔!當時,司徒家何等風光?我王家所有人都是出關恭迎!”
“現在的司徒家不可同日而語了!聽說,在進來聖地試煉秘境之前,司徒靜手中的禦魔大典和禦魔鈴鐺,還被風家全部奪了去!並且司徒家絕大部分族人,跟隨司徒南投靠了風家。”
“現在的司徒家,名存實亡了!”
“沒看到,司徒靜在榜上的積分,還是為零嘛!”
“真是可憐,連一頭邪魔都斬殺不了了!”
……
在聖地試煉秘境,有人看見司徒靜、李牧和梁伯三人正在趕路,傳出議論聲音。
他們同情司徒靜,但是,掩飾不了他們高高在上的輕視姿態。
這聲音並沒有壓低聲音,全部傳入司徒靜耳中。
司徒靜身形一頓,一臉憤怒看向那些人。
“司徒靜看過來了!”
“難道她想要挑戰我們?”
“不可能!我一人便可以鎮壓她!”
“曾經我把司徒靜當成女神,甚至讓家族長輩向司徒家提親,但是,被司徒靜拒絕了。現在想想,我還要感謝她,要不然我身邊要多一個累贅!並且還會得罪風家!”
那些議論之人,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猖狂。
這言語之中的蔑視,還有骨子裡的高傲,在他們臉上展現的淋漓儘致。
“小姐!”梁伯擔心司徒靜會忍不住出手,到時候,吃虧的隻會是他們。
“梁伯,我們走!”司徒靜鬆開了拳頭,便是加速離去。
可見,司徒靜的雙手,各自留下五道血痕。
李牧看了一眼那些人,這令李牧想起了,當年在嘉獎大典的場景,司徒靜的遭遇,和他何其相似。不過,李牧並沒有多說什麼,也是緊跟司徒靜離去。
接下來,司徒靜也斬殺不少邪魔,不過,全部都是魂宮境及以下。
這還是梁伯幫忙。
“梁伯,這樣下去不行。我的積分遠遠不夠。”司徒靜有些懊惱。本來,司徒靜也沒有多大奢望,畢竟,她境界隻有開元五重。但是,在被眾人譏諷之後,這讓司徒靜也是激發了鬥誌。
司徒靜不為自己,乃是為了司徒家爭一口氣。
司徒靜不想司徒家淪為他人笑柄!
可是現在,在積分排行榜上,司徒靜基本墊底,司徒家也是墊底了。
最為可笑的是,司徒南等人積分不低,但是,並沒有為司徒家增加積分。
這說明,司徒南等人已經徹底脫離了司徒家。
“小姐,你放心。老朽傷勢,隻要再有兩三日便可以痊愈,到時候,可以找幾頭神藏境三重以下的大魔。”梁伯安慰一聲。
“梁伯,你快痊愈了?”司徒靜驚喜萬分。
“嗯。”梁伯笑著點點頭。
“那太好了。到時候,能夠斬殺神藏境邪魔,我們司徒家的分數不會太差。”司徒靜期待不已。
李牧看了一眼梁伯,梁伯身體的傷勢,哪有這麼快好?
而且梁伯隻是神藏三重,並且年事已高,哪怕對付神藏一重的邪魔,也十分困難了。
這和送死沒有什麼區彆。
三日過後。
梁伯便是自稱傷勢痊愈,帶著司徒靜前往尋找神藏一重的邪魔。
並且梁伯取出一個卷軸,滴上了自身精血,可以為他們帶路。
李牧看過去,前麵確實有神藏一重的邪魔,還不止一頭,不過,在不遠處,還有一頭涅盤境大魔。
顯然,梁伯並不知道這情況。
李牧並沒有阻止,反正,隻要他在,司徒靜和梁伯便不會出事。
並且李牧也是打算了,幫助司徒靜。
“梁伯,真的是神藏一重的邪魔!而且還不止一頭!”司徒靜激動萬分,看著遠處五頭邪魔,眼眸綻放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