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我,他微微一愣,原本抱著女子的手送開後,走向我,臉上的笑容張揚肆意,“不要告訴我你一個人來的。”
“和傅景洲!”目光落在他身邊的女子身上,我沒問,隻是道,“放鬆,還是……”
他淺笑,“放鬆,我聽說你讓四季和陸逸去華都了,我記得我和你說過,青青不希望陸家認她。”
我點頭,“我知道,可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控製的,何況,陸逸隻是帶著她去華都玩,並不是讓陸家認她。”
他冷笑,臉上有些寒
意,“時念,你想得太簡單了,陸逸是君子,可不代表陸家人是君子,他身邊的豺狼虎豹多著呢,你讓四季去華都,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好。”
我一愣,潛意識覺得他是知道了什麼,看著他道,“你知道什麼?”
他勾唇,抬手摟住了身邊的女子,道,“不知道,憑直覺而已,對了,時念,我們好像越走越遠了。”
“喬恩,我不懂你的意思!”他突然這樣,讓我有些陌生。
他笑笑,沒多說,隻是抬手邪魅的指了指我身後道,“去看看你男人吧,他可能被纏上了。”
我蹙眉,回頭看的時候,發現傅景洲的車子已經開過來了,停在皇城門口。
他被一個女人擋在了門口。
看了看喬恩,我頓了頓道,“喬恩,什麼時候,我們一起吃個飯。”
他挑眉,格外邪魅的從他身邊的女郎手裡接過了被女子抽了半截的煙蒂,含在嘴巴裡,看著我道,“可以,你定時間。”
看著他桀驁不羈的樣子,我張了張口,終究是一個字也沒說了。
轉身朝著皇城門口走去,靠近,聽到門口兩人的對話。
女子背對著我,死死拽著傅景洲的衣袖,“傅總,我到底哪裡比不過她,我跟在你身邊兩年,你但凡多看我一眼,都會發現我比時念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這聲音我熟悉,是周然兮,看樣子應該是喝醉了。
若不是傅景洲涵養好,隻怕此時她會被直接甩出去。
忍著怒
意,傅景洲開口,“鬆手!”
周然兮絲毫不鬆懈,拉著他有些下賤的往他身上貼過去,“我是最適合你的女人,傅景洲,勢均力敵才是長久之道,為了能和你並肩,我努力把你交給我的所有事情都做得出色,隻有我能在你的事業上,給你最大的幫助。”
這一番話下來,周然兮的原本就穿得有些露骨的衣服被自己扯到了肩膀下,從我的角度看去,幾乎能看到她大半的光滑的美背。
不難想象,以傅景洲的角度,能看到什麼。
夜店裡的人,大多都是來尋歡作樂的,見到這種場麵,也就是看了一眼,但也有人讚歎周然兮的身材和美麗。
傅景洲是個君子,冷冷看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了兩個字,“自重!”
聽出來了,他是不願意聽她說那麼多廢話的,大概想著早點走,他抬眸四處觀看,找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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