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他我們在寧江?”
我點頭,心裡咯噔了一下,試探的開了口,“孩子是陸醫生的?”
“不是!”她幾乎是脫口而出,頓了頓道,“我先去洗漱,你收拾一下,我們去鄉下住幾天。”
啊?
我驚訝,“怎麼又要去鄉下,我們才來寧江!”
“傅景洲應該回海城了,你要不會海城見見他,把事情理順。”她臉色不太好,有些無力道,“小念,我不想和這些人再有什麼牽扯了,你現在離開了傅氏,你如果舍不得放不下傅景洲,你就回去和他好好過日子,如果能放下,我們就一起走,離他們遠遠的,可以嗎?”
他們是指傅景洲和陸逸?
青青做事一向乾淨利索,我知道,她決定要走,就從不拖拉。
我愣了愣,一時間心裡亂成一團,和傅景洲繼續?我不願意接受他和陶安然的過去,現在,未來的糾纏。
可若是和傅景洲斷開,我舍不得是一,還有孩子,骨子裡我並不想讓這個孩子從出生就沒有父愛。
見我發呆,她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算了,你還是和傅景洲繼續糾纏吧!反正失望沒攢夠,你離開也不甘心。”
頓了頓,她進了浴室,有些無奈。
出來的時候,她擦著頭發,看著我道,“一會想吃點什麼?”
“都可以!”我特彆羨慕青青的果決,在這一點,我從來就是拿不去放不下,極其惹人惡心。
寧江的確是個特彆適合生活的地方,生活節奏慢,房價物價低,氣候溫和,美食居多,無論是街道還是郊區,都是隨處可見的景色。
春有滿城櫻花,夏有藍花楹,秋有滿地金黃的楓葉,冬有雪白頭。
也難怪,陸逸一開始會推薦我來這裡生活。
青青貪吃,尤其是肚子裡有娃,她不用刻意減肥,孕吐反應不明顯,所以基本兩天下來我們都是逛吃逛吃。
在寧江呆了幾天,青青打算去鄉下呆幾天,我沒去。
無論未來怎樣,我和傅景洲之間總要說個清楚明白。
我買了回海城的票,青青買了去鄉下的票,在高鐵上分開,我上了車,找了座位,靠窗坐了下來。
記得很小的時候,淮安巷子裡一直重複著一首歌叫《離彆的車站》,那時候不懂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大人喜歡這首歌,還那麼火。
現在想想,那是一代人的青春,互聯網不發達的年代,幾封書信也解不了相思。
興許是走神得厲害,時鈺什麼時候坐到我身邊的我也不知道,列車前行我回頭瞧見他俊朗的臉才反應過來。
“真巧,小念!”
我回頭,避開了他的笑,有些煩躁,他精通it,想要坐到我旁邊並不難。
“時鈺,你想要什麼?”我自認為自己平凡且平庸,沒有值得他頻頻回頭的理由。
他沒急著開口,隻是盯著車窗外的風景緩緩道,“歸屬感!”
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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