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喬謹嚴折騰了一會,倒是靠在沙發上安靜了,我原本以為他是喝太多,睡著了。
側目看過去的時候,發現他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發呆,安靜得嚇人。
瞧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實在沒忍住,看向傅景洲道,“他求誰不得?”
傅景洲不語,挑眉,沒有打算回答我的意思。
想了想,我靠近她道,“陶安然?”除了她,我還真想不出來還有誰。
大概是聽到我說話,喬謹嚴猛地的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看向我,怒氣衝衝的開口朝著我怒吼,“陶安然,你眼睛瞎了,傅景洲有什麼好的?不就是有點錢,長得好看點嘛,你要錢我可以給你啊!”
我……
抬眸看傅景洲,見他神色沒有絲毫異常,看樣子倒是很淡定。
看著喬謹嚴,我微微笑了笑,想開口安慰,但總覺得我一開口就會笑場,索性不開口了。
倒是傅景洲壓低了聲音道,“不用管他,酒醒了就好了。”
我乍舌,小聲問道,“喬總經常這樣?”
“偶爾!”他吐出兩個字,目光看向我。
我回神,乾咳了一聲,掩飾了尷尬道,“哦!”
收回目光,但心跳節奏卻是莫名被加快了,能惑人心神。
好在喬謹嚴喝醉後折騰了一會也就安靜了,大概是覺得自己這樣吼叫也沒什麼用處。
所以就直接乾脆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睡覺了。
傅景洲看了他一眼,黑眸落在我身上,聲音低沉內斂,“走吧,回
家!”
我點頭,看了看喬謹嚴道,“我們要送他回去嗎?”
他搖頭,“不用,帶他下去就行。”
說著,他起身,單手扶起醉死的喬謹嚴,看向我道,“走吧!”
出了皇城,喬家有司機上前扶著喬謹嚴,和傅景洲道了幾句謝謝,便扶著喬謹嚴走了。
傅景洲的車停在停車場,看著喬謹嚴被接走,他看向我道,“在這裡等著我,我去開車!”
“我和你一起去!”我開口,皇城的車場很大,需要走好一會。
但被他阻止了,“一會就過來了,你彆亂跑,外麵冷,進去等著。”
說著,找來皇城服務員,將我帶進了店內。
總歸也是拗不過這人,索性,我也就隻能乖乖在店內等他了。
見到喬恩,倒是有點意外,見他在燈紅酒綠間摟著一名女子。
皇城雖然大,但熟悉的人,即便在人還裡,也是一樣能一眼就看到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