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說知道四季身份的人不多,那麼我問你,你們陸家二十幾口人,他們知道四季的身份嗎?”
他蹙眉,隨後點頭。
“所以,你覺得你們陸家這二十幾口人裡,每個人對四季都是有著善意的?你能保證他們每個人都接受四季?我出生小戶人家,不懂你們這些大戶人家之間的勾心鬥角,但你這麼多年放著陸家偌大的基業不管,而是跟著傅景洲,你心裡應該知道是因為什麼。”
四季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監控和目擊人都沒有,這樣一來,我們根本沒有辦法確定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些話,雖然是因為陸逸刺激我才講出來的,可並不代表陸家人心裡不會有什麼計謀。
看著陸逸的臉色越發的深邃,想來他心裡多少是有些猜測了。
頓了頓,他看著我道,“四季我一定會找回來。”
這句話是保證,也是對他自己說的。
我抿唇,不再開口。
時鈺打來電話,問我在哪,接通電話,我報了酒店的地址。
掛了電話之後,看向陸逸,我沒多說了,直接起身出了咖啡廳。
傅景洲跟了出來,我沒理會他,因為要等時鈺,我直接在酒店大廳裡坐著。
傅景洲這種人,在任何地方都很顯目,所以他坐在大廳的休息區,進出酒店的人,難免都會看過來。
我不開口,他也不說話,一直沉默著,見他一直拿著手機發信息,想來應該是公司的事情。
大概半
小時之後,時鈺就來了,一起來的還有時長林。
連夜趕過來,兩個男人都有些滄桑,看著我,時鈺上前,“彆太擔心,三叔和華都的警察局這邊都通過話了,一定可以找到四季的。”
見到他,我不由眼眶一紅,壓了幾天的情緒不由鬆了下來,眼睛紅紅的看著他點頭。
時長林和傅景洲說話,酒店的房間已經開好了。
時鈺見我和傅景洲乖乖的,進電梯前,不由蹙眉道,“吵架了?”
我抿唇,搖頭,仰頭看著他笑了笑道,“沒有,就是太擔心四季了。”
他抬手,無奈揉了揉我的頭發,安撫道,“彆擔心,會找到的。”
剛回酒店的房間,時長林那邊就接到電話,說是找到一隻雪色泰迪,問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因為不知道具體情況,我們一路趕了過去,地點是在華都郊區的一處廢棄工廠。
華都很少下雪,但是一直都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郊區的露泥濘難走。
現場已經被警察隔離了,剛到工廠門口,一個穿著製服的中年男人迎了出來。
看著時長林道,“時老,你可算來了,這兩天我們四處都找了,華都的所有交通路線都嚴格把守,昨天就開始地毯式的搜華都的所有的工廠,孩子沒找到,但是找到了一條白色的小狗,你們先進去看看,是不是孩子走失時拉著的。”
時長林點頭,也沒多說,一邊走一邊含蓄,我有些腿軟,心裡慌得要
命。
工廠裡的東西都陳舊破爛,看著似乎是已經荒廢許久的地方了。
跟著警察急急忙忙的進了工廠內部,很多東西有些老舊,雖然已經做了防護,但看著還是很多地方的東西都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