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金白月就準備帶著手下繼續回酒店。
“小心!”王然突然帶著金白月退出了酒店,一臉謹慎地盯著酒店大門。
遠處的範雲戈突然轉身對對華榮道“你看,好戲上場了。”
華榮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見酒店大門被一團褐色的能量彈從內到外給擊碎,然後拿能量彈快速地飛向王然跟金白月兩人,至於擋在酒店門口的保鏢,自然是被能量彈徹底湮滅成灰灰。
“這就是星士的威力麼?”華榮見狀馬上就知道那是怎麼回事,肯定是薑雅出手了。
範雲戈沒說話,隻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酒店大門。
王然見褐色能量彈飛向自己,臉色瞬間變了數下,一邊拖著金白月後退,一邊取出數根合金針,全力射向那快速飛來的能量彈,眨眼間,那能量彈就肉眼可見的變小,速度也越來越慢,當來到王然麵前的時候,隻剩下拇指般大小,被王然一巴掌給拍到地上。
王然剛才取出那幾根合金針可是金白月花高價替他定製的,這些合金針彆的作用沒有,就是能湮滅能量,隻是使用過一次就會消失,而且數量也不多,所以平時王然都不舍得用。
至於金白月為什麼不雇傭星士當保鏢而是雇傭王然,那是因為王然本身實力就不比初級黃星士差,而且王然並不像星士那樣感知強大,自己的隱私不虞被他發現,金白月可不希望自己跟女人做。愛的時候還有人在一旁當觀眾。
剛發出能量彈的自然就是薑雅,緩步走出酒店大門的她沒想到能量彈竟然沒起作用,一時有些詫異,不過當她看到躺在地上痛哭的周旭真時,薑雅立即又準備了一個能量彈,眼看就要放出去。
“住手!”
範雲戈這個時候也顧不得看戲了,他倒不是擔心薑雅殺了王然等人,而是現在王然等人已經到了酒店外麵大街上,如果這個時候薑雅再亂放能量彈,要是不小心誤傷到大街上不知情的人該怎麼辦?
見範雲戈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一伸手就把還沒準備完全的能量彈給掐滅,薑雅眼角直抽抽,然後問道“範先生,你什麼意思?”
“我沒彆的意思!你們要打,找個沒人的地方去。周圍普通人太多,我不希望看到你們傷及無辜。”範雲戈搖頭道。
這個時候遠處的王然見範雲戈突然出現在薑雅麵前,也放下了剛準備好的合金針,他並不擔心自己跟初級褐星士戰鬥會被人追究,畢竟他是為了保護殖民星總督,彆說一個初級星士,哪怕是中級星士要對殖民星總督不利,他出手也是占著理,哪怕鬨聯邦理事會,星士元老會,王然也不擔心。
說實話,哪怕沒有‘湮滅合金針’,王然也不怕薑雅,畢竟單對單的話,自己雖然奈何不得薑雅,但是薑雅的能量彈也傷不到他。
不過,現在範雲戈出麵,王然自然是要給個麵子,他可是記得範雲戈出聲之前還在自己後麵呢,眨眼就到了酒店門口,那速度哪怕是自己也望塵莫及,那樣實力的人,王然可不敢不給麵子。
“範先生是吧?剛才的事情想必您也看到了,完全是這個女星士無緣無故出手!”王然走上前,說道。
範雲戈好笑地看了眼王然,指了指地上的周旭真,說道“這人是這位薑雅女士的兒子。”
王然聞言呆了呆,然後不屑道“那又如何,剛才這人竟然敢掏槍威脅金大人,哪怕我剛才出手殺了他,也沒人會說什麼,我剛才隻是給他一個教訓罷了。”
這下輪到範雲戈詫異了,雖然聯邦的法律他不熟悉,但是王然一個普通人有什麼膽子敢這麼說?周旭真可是星士的兒子哎!
薑雅聞言立即怒道“打了我兒子竟然還敢這麼囂張,以為有湮滅合金在手,我就拿你沒辦法了麼?範先生,你彆攔著我,讓我殺了這混蛋!”
“區區一個初級褐星士罷了,我還怕了你不成?”王然的底氣明顯比薑雅大多了,不屑道。
範雲戈見狀,一頭霧水。
好在,這個時候金白月從後麵趕來過來,解除了範雲戈的疑惑。
金白月憤怒地對薑雅怒吼“報上你的名字,我要去星士元老會告你!竟然敢襲擊殖民星總督,簡直沒把聯邦法律,星士準則放在眼裡!”
殖民星總督?我去,難怪這個家夥這麼囂張!範雲戈聞言總算明白是怎麼回事。
聯邦法律雖然對星士很優容,但是還是有很多人是受聯邦法律保護的,而且那些人連星士也不好得罪,比如理事會的理事,聯邦上將,大將,元帥,總司令,總統,還有就是各個殖民星的總督。
那些人都是聯邦的真正高層,星士元老會當初創立的時候也定下規則,任何星士都不得無故威脅或者攻擊這類普通人,如果兩者鬨出矛盾,要由聯邦最高法院跟星士元老會調查委員會一起處理。
當然,這些都沒明確寫在聯邦法律上,不過是聯邦高層的潛規則,範雲戈能知道這些,也是從李明軍那聽來的。平時他從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所以他之前也沒反應過來,現在金白月說出了身份,範雲戈自然是想起這些。
薑雅被金白月一吼,也明白自己剛才衝動了,不過想到自己兒子先被人打斷的手腳,立即底氣十足道“告就告,你以為我會怕你?”
“咳咳,我說兩位,這個場合似乎不是你們互相指責的地方吧?”範雲戈見兩人扯著脖子就要對噴起來,出聲提醒道。
金白月跟薑雅見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也不好意思繼續下去,瞪了一眼對方後,同時出聲道“這次就饒了你!”
死要麵子!範雲戈見兩人如此,暗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