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的幸福生活!
範雲戈很快就來到首都總警部,讓人通報了一聲,進到總警監喬迪阿克的辦公室。
喬迪阿克不清楚範雲戈來拜訪自己所為何事,不過他也是聯邦真正的高層之一,範雲戈的身份他還是有所耳聞的,何況以前兩人也曾在聯邦軍部大樓見過一兩次,所以這次見範雲戈過來,喬迪倒是很客氣。
先是閒聊了片刻,等範雲戈說出自己的來意後,喬迪阿克有點尷尬,畢竟自己卸任之前大筆撈錢,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心中也暗自感歎馮辰的運道不錯,竟然能找到範雲戈替他出麵。喬迪阿克最近收的信用點可不少,馮辰給的錢其實並不多,也就十幾億信用點罷了,跟許多其他大型城市的警局局長比起來都有所不如,所以喬迪一開始並沒準備提拔馮辰,可現在範雲戈出麵了,範雲戈的麵子喬迪還是要給的,所以喬迪滿臉客氣的笑著答應“就這樣的小事,哪裡需要範少將親自跑一趟?隨便來個消息就是!放心,既然小馮找你出麵,這個麵子我肯定會給,他是想調到國土局跟理事警察局吧?理事警察局現在沒位置,不過聯邦國土局還有個副局長的位置空著,我這就簽署調職通知書。”
範雲戈見狀自然是滿口感謝,說起來,他跟喬迪也就曾在聯邦軍部大樓見過一二麵而已,並無深交,現在人家這麼給麵子,他怎麼能不說些好話?
喬迪很快就辦好了馮辰的調職通知書,雖然聽起來一個是首都警察廳的廳長,一個是聯邦國土局的副局長,但是實際上前麵那個廳長的級彆還沒後麵的副局長級彆高。
說是調職,其實完全是在升職,當然,如果馮辰原本不是首都警察廳的廳長,這個位置哪怕花再多的信用點,哪怕範雲戈的麵子再大,喬迪也不可能給他調上去,潛規則畢竟是潛規則,還是要遵循聯邦升職規則才行。
馮辰可是在喬迪眼皮子底下當廳長的,他的資料,喬迪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實際上,哪怕馮辰不花信用點,光憑他以往的功績,也足夠升職了。
可是聯邦政府幾千年下來,慣例早就形成了,這裡不是軍隊內部,光有政績跟功績是不行的,還得有人脈,還得有信用點,否則就老老實實的一直待在原本的位置上吧。
見事情辦成,範雲戈跟喬迪寒暄了幾句就告辭離開。
離開總警監辦公室後,範雲戈馬上就聯係了馮辰,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馮辰本來也沒抱多大的希望,他自己是知道的,自己給的信用點其實不多。馮辰能當上首都警察廳的廳長完全是他自己一步步走上去的,數十年下來,以前賺的信用點都用在了升警察廳廳長之上,這次用來送給喬迪的那些信用點還是自己幾個兒子公司裡調出來的。
馮辰其實很後悔當初花那麼多信用點當上這個警察廳的廳長,看起來權勢比以前大了,可十數年廳長下來,賺的信用點還不夠自己得罪人後賠的錢多,那還不算,賠了錢還得受氣,現在馮辰自覺年紀大了,但是又遠沒到退休的年齡,所以想著拚一把,換個不那麼受氣,又清閒的位置去做,這才咬牙湊了筆對現在的他來說是巨款的信用點給喬迪阿克送去。
現在範雲戈幫自己把一切都解決了,馮辰自然是滿口子的感謝,說是已經在首都最豪華的酒店準備了酒席,希望範雲戈能到場。
就在兩人閒聊之際,走到總警部門口的範雲戈,被後麵衝上來的一群舉著警用能量手槍的警察給團團圍住了。
範雲戈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其中帶頭的那位一級警監就喊道“舉起手來,雙手抱頭,蹲下!”
“怎麼回事?”範雲戈也顧不得跟馮辰繼續說,匆匆掛斷通話,問道。
那警監不知道範雲戈的身份,見範雲戈根本沒按自己所說的做,手一揮,對手下喊道“抓起來!”
範雲戈以為對方認錯了人,連忙喊道“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那警監根本沒給範雲戈解釋的機會,直接朝著範雲戈腳下開了幾槍,喊道“不許動!”
範雲戈火了,一個閃身來到那警監麵前,然後一把掐住那警監的脖子,提了起來,怒問“說下什麼情況會死?哥得罪你們了?”
警監被掐的透不過氣來,雙手猛扒,腳下胡亂踹著,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周圍的警察見狀,也沒開槍,一個個急忙圍上來手腳並用的要製服範雲戈。
“我是聯邦少將!你們警察有什麼理由來抓我?”範雲戈放下那警監,沉聲道。
周圍的那些警察聽範雲戈這麼說,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一個個麵麵相覷,他們並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上級要來抓範雲戈,可現在範雲戈說他是聯邦少將,這樣的人物是自己等小警察能抓的?
那警監被範雲戈放下後,彎著腰喘了好一會,等氣順了,才抬頭說道“你涉嫌謀殺聯邦總警監!這個理由,足夠了麼?”
謀殺喬迪?開你妹妹個玩笑啊!範雲戈目瞪口呆。
聯邦總警部總警監被人發現死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聯邦高層,喬迪的身份說起來並不比聯邦副總統來的低,實權更是比副總統還大,就這麼一個才100歲,平時無病無災的老頭突然死了,聯邦官場上下自然是無比震驚。
範雲戈這個時候也隻能乖乖地被那警監拷上,因為聯邦安全局,聯邦理事警察局,聯邦特勤局等等一堆平時見都見不到的部門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而範雲戈又是視頻監控上最後一個進了喬迪辦公室的人,哪怕範雲戈是聯邦少將,是星士,也無法避免被抓起來審問的程序。
審訊室隔間,一堆各個調查部門的首腦看著單反玻璃牆那邊被銬起來的範雲戈,又仔細看了看手上關於範雲戈的資料,一個個吞咽著吐沫。
這樣的人怎麼會成為第一嫌疑犯的?這是眾人心中所想。
何嘗也沒想到,範雲戈竟然會成為刺殺喬迪阿克的最大嫌疑犯。
何嘗跟範雲戈也不是第一次接觸了,上次範雲戈救李明軍之時雖然沒留下一絲線索,但是何嘗還是很肯定當時就是範雲戈做的,如果不是事後何嘗收到理事們下的命令,何嘗當初就想下令逮捕範雲戈呢。
可這次不同,這次範雲戈涉嫌謀殺,而且是謀殺一位地位實權都僅次於聯邦總統的總警監,哪怕理事會的理事們也不可能下令放範雲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