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的幸福生活!
範雲戈側頭掃了眼朱常貴,很不給麵子地說道“又不是真人在這裡,你那麼牛乾嘛?你寶貝孫子可在這裡呢,要是不客氣點,信不信,我讓你見不到你孫子?”
朱常貴被範雲戈這話氣的差點就想直接能量彈轟過來,可惜,現在兩人是全息對話,他根本拿範雲戈沒辦法。
朱童林這個時候從昌光宇身後露出頭,哭著喊道“爺爺,你快來救我啊,這個人剛才用能量步槍威脅我,說要殺我呢。”
範雲戈隻是掃了眼朱童林就把那家夥給嚇回了昌光宇身後。
見孫子這個樣子,朱常貴差點沒被氣死,實在太丟人了,被人家一個眼神就給嚇成那樣。
“你想過真那樣做的後果麼?”朱常貴冷哼一聲,說道。
範雲戈點點頭,不屑地說道“想過,不就是得罪你麼?有什麼大不了的?”
其實原本的範雲戈來眉嶺的時候並沒打算跟朱常貴死磕,哪怕當時李菲被朱童林派人堵住,他也沒打算跟朱家起衝突,可是那次之後,範雲戈托了馮辰去打探朱常貴跟朱童林的事情,雖然馮辰現在不是首都警察廳的廳長了,可是他在警察廳還是有些麵子的,直接讓以前的手下幫忙利用警察網絡調查了下朱常貴跟朱童林,查出來的結果不但讓警察們咋舌,更是讓範雲戈氣炸了肺。
他原本以為作惡的隻是朱童林,跟何營市的周旭真一樣隻是借著星士長輩的威風在那作惡,星士長輩並不清楚自己後輩的所作所為。
就像薑雅,整日都在修煉周旭真為惡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清楚,雖然一樣很寵溺周旭真,但是還有善惡之心,兒子作惡,她也會阻止。
可是馮辰查到的資料來看,朱童林之所以敢犯下那麼多事,完全是他爺爺朱常貴在後麵撐腰,擦屁股,每年被他禍害的年輕女子就超過百位,可是因為有朱常貴在,那些事情都沒證據,而且警察也實在沒權利去管,隻能一一記錄在案。
這還不算,朱常貴本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自他在大川省創立家族,60多年的時間,他本身做的惡事並不比孫子朱童林來的少。就拿朱家的資產跟宣興範文德所在時的範家來比,朱家40多年前資產就有1000多億,再看範家,三十多年的時間才積累了十幾億信用點,兩者之間有上百倍的差距。朱家當年那麼多資產是從哪裡來的?都是朱常貴借著自己是星士,巧取豪奪,謀財害命得來的,大川省省警察廳記錄在案的關於朱常貴謀奪其他富豪人家資產的事情就不下數十件,而且基本上每次那些失去家產的家族大部分都會被滅門,想想看,死在朱常貴手上的人要有多少?
這些事情因為根本抓不住朱常貴下手的證據,所以大川省省警察廳也拿朱常貴沒辦法,哪怕偶爾有絲線索,查到線索的人也會被朱常貴滅口,這樣次數多了之後大川省省警察廳的人也不敢繼續調查下去,隻能任由朱常貴胡作非為。
當然,這些都是朱常貴剛到大川省的時候犯下的事,等他第一個兒子出生後,朱常貴再也沒那樣肆無忌憚過,可能是錢撈夠了,也可能是突然轉了性子,反正後來大川省就再沒出現過滅門的案件,不過早年的案子都被封存了起來,如果不是馮辰讓人幫忙調查,恐怕大川省省警察廳大部分的警察都忘記了當年的事情。
朱常貴有三個兒子,三個兒子都沒什麼惡跡,是標準的正經企業家,而朱常貴的幾個孫子則沒一個是是好東西,其中尤以朱童林為最,因為深得朱常貴的喜愛,從小就囂張跋扈的緊,自從得知男女之事後,更是在學校強奸過數名美貌的女同學,而事情唄朱常貴擺平後,他更是變本加厲,高中畢業後就沒繼續上學,而是隔一陣子就派人抓一個美貌年輕女子到自己彆墅去淫亂,等玩膩了,直接讓人毀屍滅跡,而他派人抓女子的事情要是露出什麼馬腳,也會有朱常貴幫忙擺平。
當然警察們沒查到的是,朱常貴時常會跟孫子朱童林一起享用那些抓到的女子,所以更是對朱童林寵溺無比。
範雲戈從馮辰那得到朱常貴跟朱童林等人罪證後,就很想直接衝上他家去把他們家來次滅門,可惜他自己實力不足,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如此的情況,他自然是不會給朱常貴好臉色。
“你……好!報上名來,也讓我知道,你是何方神聖!”朱常貴忍住怒氣,問道。
範雲戈沒回答,看了眼昌光宇,問道“你就是那個替朱童林擦屁股的律師?我記得你叫昌光宇,對吧?”
昌光宇不知道範雲戈乾嘛問這個,下意識地點點頭。
“恩,那就沒錯了!身為律師為虎作倀,你這樣的人,如果我遇到了還讓你活著,實在是太對不起我自己了。再見!”範雲戈見昌光宇點頭,伸手一揮,根本沒人反應過來,昌光宇就眉心處就鑲嵌了一顆乾果。
幾秒後,昌光宇腦門流血,緩緩地倒在地上。
“啊!殺人啦!”尹秀春見狀頓時嚇的驚叫一聲,昏迷過去。
唐淵鬆也就比尹秀春好一點,他沒想到範雲戈竟然真的敢動手殺人,嚇的嘴巴直打哆嗦,手指著著範雲戈“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後麵的話。
然後又被範雲戈掃了一眼,頓時嚇的收回手指,閉嘴不言。
至於朱童林見擋住自己身前的昌光宇倒地身死,嚇的麵無人色,癱倒在地,眼睛直愣愣地望著昌光宇的屍體,一言不發。
昌光宇雖然死了,但是他的腕表被沒掛斷,所以朱常貴的全息投影還在。
當朱常貴發現昌光宇身死後,頓時著急起來,連忙揮手喊道“這位先生,有話好好說,隻要不傷害我童林,我什麼事情都答應你。”
“奇怪,我又沒跟你提過要求,要你答應什麼?”範雲戈不屑道。
“年輕人,我自認從沒見過你,應該也沒得罪過你,你為什麼要這樣?”朱常貴被範雲戈反問住,想了想,鎮靜下來,反正現在孫子的生死都操人手,自己著急也無用,索性把事情搞明白再說。
“我跟你沒仇,說真的,我也不想得罪你,不過你孫子現在做的事情卻大大得罪了我。”範雲戈說道。
朱常貴眉頭微皺,問道“那我替我孫子向你道歉,至於賠禮,你說個數,一定滿足。”
“你想的很美,不過,抱歉,我不缺你那點賠禮,你那些錢有多少是乾淨的?你以為我不知道?我怕拿了手燙。”範雲戈搖頭。
“你調查過我?”朱常貴聞言呆了呆,想起自己的發家史,麵色陰沉。
範雲戈取出一根煙點上,又遞了支煙給李明軍跟李睿,然後才回答朱常貴,說道“我哪裡需要去調查你?你當年做的事情,大川省的省警察廳裡又不是沒存檔,隻是因為沒證據,所以沒人能耐你何罷了。說真的,就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一直很奇怪,星士元老會怎麼會饒了你的。”
朱常貴聞言自得地笑道“原來你還不笨啊!也不怕告訴你,哪怕你真是哪個星士家族的子弟,你也最好彆得罪我,我老師可是星士元老會的執事!”
比背景?被後台?哥都不好意思說出來,怕說出來嚇死你!範雲戈搖搖頭。
“星士元老會的執事?哪位?”
“怕了?”朱常貴以為範雲戈服軟,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