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弗聞言臉色有點不喜,哪怕他也看不慣戴夫因為遷怒而毒打張婉新,但是這個女人卻因為這點事而詛咒自己丈夫,這像什麼話?
就當他打算連張婉群也一起算進去的時候,張婉群卻一臉糾結,說道“婉新,戴夫好歹也是你丈夫,雖然之前是他不對,但是你也不能這樣詛咒他吧?”
拉弗聽妻子這麼說,心裡總算好受了點,至少這張家兩姐妹性格並不一樣。
“姐,你看我被打成這樣,你竟然還替那混蛋說話?”張婉新一臉怒意。
“好了,你要是不想被我趕出去,你就老實安靜的待著!”雖然張婉新很漂亮,以前拉弗也多少對這個小姨子起過一些那方麵的想法,不過畢竟那是以前,現在聽到張婉新那麼詛咒戴夫,他自然心中不喜,說話也不像以前那麼客氣了。
張婉新沒想到以前對自己和顏悅色的姐夫竟然會這麼說自己,一時間愣在那不知想什麼,不過總算倒是真的安靜了下來。
“跟著前麵的車,去羅山室內體育館!”拉弗沒管張婉新,而是對著自己的司機吩咐道。
他其實也沒先送張婉新去醫院治療的打算,而是想去看看範雲戈跟戴夫的比試,畢竟兩個中級星士之間的正式比鬥,可是很難見到的,更何況一方還是向來神秘的肉身係星士?
見拉弗這個樣子,哪怕張婉新原本並沒打算要去醫院,也頓時把自己姐夫給恨上了,竟然真的一點都不管自己的死活,你還算男人麼?
不過她也不敢當麵發作,之前被戴夫毒打了一頓,她沒敢還手,不但是因為戴夫是她丈夫,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戴夫是德普家族的星士,現在拉弗雖然比戴夫實力稍微差點,可是那也是德普家族的中級紅星士啊,那可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所以她也隻能在心裡暗罵拉弗跟戴夫兩人。
就在張婉新在那暗自咒罵德普家族的兩位星士之時,另外一邊,範雲戈則是暗自思索著一會該怎麼下手才能解決掉戴夫。
他雖然之前也聽到了紮克對戴夫的話語,可是在他想來,那肯定是因為紮克一時衝動,嘴上說說而已,要是自己真的不顧一切的在比鬥中乾掉戴夫,肯定會招來德普家族的報複,以德普家族的能量,明麵上或許忌憚鐵手而不敢對自己怎麼樣,可是對方如果私下暗自出陰招,那自己可不一定能招架的住啊。
但是自己又已經下定決心,這次不是教訓一頓戴夫就算完事,而是要徹底殺掉對方,省的以後那家夥真的跑去文林星對自己親人下手,自己又不可能全天候的跟家人待在一起,留著一個後患在那,總不是個辦法。
想來想去,範雲戈最後決定,要不就用戴夫當初殺掉範文德的那個借口?說是因為比試勢均力敵,結果自己一時失手沒控製住,不小心殺掉了對方?
嗯,這個辦法可行,倒是可以用啊。
當眾人來到羅山室內體育館的時候,這裡還沒完全被清空,畢竟時間太短,裡麵在鍛煉的人又太多,沒那麼快能完全離開。
所以眾人在王嶽山的帶領下,先來到了該體育館總經理的辦公室內,等待起來。
戴夫雖然得到範雲戈的保證,可是來的路上他也想明白了,自己之前被僥幸給衝昏了頭腦,竟然相信了範雲戈的話!自己可是殺掉對方父親的凶手啊,如果對方真的想要放過自己,乾嘛一定要自己來比試?直接放棄不就行了?
想明白這一點,戴夫本想就這麼逃走的,可是自己能逃到什麼地方去?聯邦雖然很大,能藏人的地方多的是,但是自己現在跟其他人在一起,根本就沒辦法私自離開卡迪市,更不要說是離開文舟星了,而在文舟星上,自己又能躲到哪去?
可是真的按照族長紮克的指示,故意輸給範雲戈也不現實,畢竟人家跟自己等級一樣,雖然還沒實際動過手,可是對方是神秘又強大的肉身係星士啊,自己彆說故意輸,想贏也很艱難啊,真要輸了的話,以自己跟對方的仇恨,肯定不會放過自己,一定會借口殺掉自己,就像當初自己找借口失手殺掉範文德一般。
越想,戴夫就越覺得害怕,最後咬咬牙,從腕表內取出一件物品,自言自語道“一切就看你的了!”
他不想死,所以他的打算就是,哪怕拚著時候被家族懲罰,被鐵手追究,也得暫時保護自己的性命再說,到時候殺了人後,再把其他目擊者全部殺掉,然後找個機會偷偷溜出文舟星,哪怕到時候找個無人星球或者工業星球去藏著,也比死掉來的好。
他手上的物品正是他曾經跟在在外遊曆的時候運氣好僥幸獲得的,來曆他並不清楚,隻知道這個東西不但可以讓自己修煉更快快速,也可以當成威力強大的武器來使用,他曾經在無人的地方試驗過,那威力絕對比自己的星士大招都要強大數十倍,以他估計哪怕是高級紫星士的防護盾都很難防禦的住。
不過這個玩意需要自己用體內的能量去驅動,上次試驗的時候使用後,他的能量就徹底被抽乾了,以他中級星士體內的能量,一次性抽乾的話,沒半個月的時間根本不可能恢複,所以說起來,一旦使用這個神秘物品當做武器,那自己就有至少一個禮拜的虛弱時間。
當然他還是存了點希望,希望範雲戈的確沒對自己起殺心,那樣的話,這個神秘物品也就沒必要使用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