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不曾說再見!
歐夜正悲痛無比,突然感受到喬厲琛那犀利而追究的眸光,他猛地抬起頭來。
看到歐夜臉上的淚水,喬厲琛微微有些意外。
這個歐夜,臉上和眼神裡麵,都寫著滿滿的悲痛,滿滿的絕望和悲觀。
“說吧,小晚為什麼會死?”喬厲琛那雙黑眸腥紅,如同蓄著血霧一般,看著讓人不禁膽寒。
歐夜微微一怔,喬厲琛突然這麼問,讓他的腦子一時有些空白。
“什麼意思?”歐夜在反應過來的時候,直覺喬厲琛已經在懷疑什麼。
此刻的喬厲琛看著,讓人覺得特彆的危險。
仿似一句話隻要說得不妥,他就會暴起親自過來殺人!
歐夜還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喬厲琛,仿佛他周身都是濃濃的殺氣。
他現在是一個完全失去了人情味,隻餘一殘酷身軀的惡魔。
歐夜大受震憾,他完全沒有想到,小晚的死,對喬厲琛的打擊竟是如此的大。
喬厲琛的眼裡麵,已然沒有了任何的人,六親不認了!
歐夜也知這個時候,是瞞不下去的。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躺著安靜得嚇人,安靜得讓人心慌的小晚。
小晚真的死了!
歐夜點頭,抬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我們換個地方談!”歐夜提出道。
喬厲琛怎麼可能會離開小晚。
“就在這裡說!”低沉的聲音裡麵帶著濃烈的命令口吻。
意思是你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
而且必須現在,就在這裡!
歐夜完全拿此刻冰冷絕情的喬厲琛沒有辦法,他隻能抬頭看向魏霄。
魏霄也知道,現在任何人都勸不動總裁的。
既然歐夜是想要秘密說,那他能做的,隻是把大家都叫出去。
賀亦慕已經沒在,他已經去找小布丁了。
而賀董和賀董夫人剛剛在賀亦慕衝出去的時候,他們也緊跟著出去了。
病房門口還候著,不敢離去的醫生們,此時都低著頭,緊張而小心翼翼的守著。
魏霄朝他們揮手,讓他們離開。
急救室的門被魏霄關上。
歐夜不得不告訴喬厲琛,小晚是死於家族的蠱毒。
喬厲琛聽了,隻覺得荒唐。
他暴怒無比地一把抓起歐夜的衣領“弄這麼一個荒謬的謊言,就想騙我?”
歐夜忙搖頭“沒有,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和歐辰此生活著最大的目標就是保護小晚,找到可以解她身上蠱毒的辦法。”
江甫濤見狀,上前一步,急急的說道“喬厲琛,對不起,當年如果不是我背叛了小晚的媽媽,小晚的媽媽也不會死。小晚也不會脫離家族,到現在都無法繼位。”
“什麼意思?”喬厲琛眸光冰冷如利刃,狠狠地射向江甫濤。
江甫濤早就悔恨得捶胸頓足!
“都怪我,都怪我!”
江甫濤哭喊著說道“小晚如果在二十二歲前成功繼位,體內的蠱毒就不會發作,她就不會死!”
他的眼裡麵,濃濃的痛恨,哭著跪在了地上,頭重重地砸向那冰冷的儀器。
他仿似不知道痛一般,撞了一下又一下。
江浩見狀,忙上前去攔住江甫濤。
“大伯,你們難道忘了,小晚雖然走了,可還有小布丁。小布丁很有可能腹部也有胎記的!”
江浩並不知道小布丁的腹部有沒有胎記,但他此刻隻能這麼說。
他這樣說,才能讓這裡所有心如死灰,絕望而崩潰的每一個人,再次燃起好好活下去,為小布丁而努力的鬥誌。
胎記?
喬厲琛自然是知道,小布丁的腹部的確有胎記。
他濃眉倏地緊擰,冰冷的眸光爆射而出。
“什麼胎記?”他怒問道。
江浩忙站了起來,對喬厲琛說道“小晚的腹部有胎記,那胎記是從娘胎裡帶出來的。隻要有那個胎記,就證明是下一任繼承人。那胎記代表的就是情蠱延續在胎記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