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天也伸手扶起那個傭人。
歐易看著小晚他們離開,他愣了幾秒,便也邁步追了上去。
族長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他發現,歐舒真的有本事,可以控製自己兒子的情緒。
以前每次兒子犯病時,他這個當父親的也都隻能遠遠的站著,看著。
他上前去阻止,兒子都會六親不認,連他也傷。
隻有等歐易完全發泄完,他才會住手。
可是這次,他並沒有發泄多久,就因為歐舒的幾句話,他就突然變得不暴狂了。
看來,這個歐舒,對兒子的確有些特彆。
帶著傭人到了醫務室這邊,醫生檢查了她身上的傷,建議傭人在這裡住幾天,好好養傷。
小晚點頭“那謝謝你了,醫生。”
這是小晚和歐天第二次來這裡。
她很想知道,上次她被換下的帶血的紗布,這個醫生到底有沒有拿去給族長。
族長到底有沒有拿去做她和歐天的dna。
歐天似乎看出小晚想要問這件事,對她使了個眼色。
讓她不要問。
問了隻會漏出馬腳的。
傭人躺在病床上,讓醫生幫她處理傷口。
她並沒有半點怪歐易的意思,還一幅很慶幸,慶幸自己沒有死。
小晚看著這位卑微的傭人,挨了打,還很是感激的看著歐易。
心裡莫名的覺得不舒服。
等那個傭人的傷口處理好後,小晚便和歐天,歐易一起離開了。
回族長所住的那幢樓,需要走一會兒。
一路上,小晚都沒有理歐易。
歐易可能有些受不了這樣的安靜,他突然的開口說道“對不起。”
這是他晚上傷人後,說的第二次道歉的話了。
小晚停下腳步,轉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