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駱蛟龍累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洗漱一番便休息了。
鄧雨萌看著睡得想死豬一樣的駱蛟龍,心裡原本準備了好多話,也沒法說了。
有機會再說吧。
第二天,一早駱蛟龍醒過來,發現鄧雨萌又把胳膊搭了過來。
強忍著全身的酸痛,洗了個澡。
叫醒鄧雨萌,這妹子趟在床上一動不動,眼裡含著淚花,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知道疼了吧。昨天說了彆玩那麼歡,你不聽?這下舒服了。”
“你就知道說風涼話,人家現在全身都動不了了。”鄧雨萌委屈極了,她現在連胳膊都舉不起來了。
“我的錯,小姐姐,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在下效勞的嗎?”駱蛟龍笑著問道。
“你先出去,我換身衣服。”鄧雨萌強忍著全身酸痛,坐了起來。
駱蛟龍聽後,也沒說話,走了出去。
就這丫頭的睡姿,該看的早就看完了,當然不該看的,也沒看著。
駱蛟龍可是正人君子。
“哎。駱蛟龍,你還有乾淨衣服嗎?我的衣服剛剛不小心打濕了。”鄧雨萌在屋裡大聲問道。
“還有一件體恤,你要穿嗎?”駱蛟龍包裡還有件乾淨衣服。
“你進來幫我拿一下。”
“好。”駱蛟龍進去從背包裡拿出體恤遞給浴室裡的鄧雨萌。
沒一會兒,鄧雨萌出來,穿著駱蛟龍的衣體恤,衣服有點大,都快遮到膝蓋了。
頭發濕漉漉的,彆有一番治愈氣質。
還沒多看兩眼,駱蛟龍手機響了。
“喂。媽。”是老媽的電話。
“宇兒啊,你在榕城嗎?”電話裡龐月容語氣有絲憂愁。
“我現在霧都玩呢。怎麼啦?”駱蛟龍收起笑容。
“你二舅媽,快不行了,你表姐打電話來說,你二舅媽挺想我的,讓我去見她最後一麵,你要一起去嗎?”龐月容說道。
“二舅媽過年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駱蛟龍問。
“你二舅媽前幾年不是得腸癌嗎?做了手術,治好了,前幾個月又翻了,現在快不行了。”
“哦。那你什麼時候去?”駱蛟龍問。
“我馬上坐車過去,給你打電話就是問你去不去?”龐月容覺得自己兒子去不去都行,但是話要說明白。
“行。你路上注意安全。我最遲明天過來。”駱蛟龍掛了電話。
小時候沒少在二舅家吃飯,也沒少和二舅家幾個表姐打架。
當然也沒打贏過一次,挨揍的時候,也是由二舅媽護著,現在怎麼說也得去一趟。
“我二舅媽快不行了。我立馬要回去。”駱蛟龍對鄧雨萌說道。
“你怎麼回去?”鄧雨萌問。
“等會兒直接打車去霧都拿行李,然後坐高鐵回榕城。你要不要一起走?”駱蛟龍麻利的收拾背包。
“一起走吧。”鄧雨萌想跟著蛟龍一起回去,一個人也沒什麼意思。
“那好。你跟導遊打個電話,說一下情況。我們馬上下去。”
在門口攔了一輛野的,800塊錢到霧都。
駱蛟龍趕忙也沒心思講價,直接拉著鄧雨萌上車。
去的時候饒了一圈,花了一天時間,野的三個小時就到霧都了。
拿上行李,鄧雨萌把駱蛟龍送到高鐵站。
“你……我……”鄧雨萌有些欲言又止。
“你要說什麼?”駱蛟龍看著她蠢萌蠢萌,一臉糾結的模樣,笑出了聲,“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唄,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風格。”
“你……唉,算了。祝你一路平安吧。你快進去吧,我走了。”鄧雨萌糾結了半天,還是放棄了,沒說出口。
駱蛟龍看她的模樣,心裡大概有譜了。
記得剛開始聊天那會兒,鄧雨萌自我介紹說,自己是逗比,很二那種。
現在看她的模樣,哪裡是逗比了,分明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花。
駱蛟龍看著她落寞的身影,鬼使神差的追了上去,叫道,“嘿,鄧雨萌。”
“嗯?”鄧雨萌呆呆的回過頭,臉上閃過一絲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