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相親開始實現夢想!
第二天八點,鄧雨萌就到了醫院門口。
“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啊?”駱蛟龍笑著接過鄧雨萌手中的蘋果。
鄧雨萌昨天想了一天,到底提什麼東西過來看望駱蛟龍他媽,最後還是決定買十二個蘋果過來,平平安安。
“在家閒著沒事,就早點過來看看阿姨。”鄧雨萌當然不會說,昨天晚上怕自己早上起不來,便設置好了5點的鬨鐘,為的就是自己早一點過來,好在龐月容麵前多刷刷臉。
“我媽要下午2點才做手術,等會兒我有些親戚要過來,你幫著我接待他們一下。”駱蛟龍說。
“那我是什麼身份?”鄧雨萌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當然女朋友啊。”駱蛟龍頓了一下,開口道。
“真的?”鄧雨萌抬起頭,麵頰緋紅。
“珍珠的珍。”駱蛟龍嘴角一勾,笑道。
鄧雨萌聽後,雖然不知道駱蛟龍心裡真實的想法,但是有現在這樣的結果,已經很滿意了。
自己想要的不多,每天和他在一起就行了。躺在愛人的懷裡,分享每天開心,或不開心的事。
一路聊著來到病房,老媽正在吃剛才駱蛟龍下去買的早飯。
“阿姨,我來看你了,祝您早日康複。”鄧雨萌向龐月容甜甜一笑。
“萌萌來了啊,快過來坐。”龐月容一看是鄧雨萌來了,開心的不得了。剛才兒子說出去一下,沒想到是鄧雨萌來了,這調皮孩子。
“你吃早飯了嗎?”龐月容笑容滿麵。
“沒呢。”鄧雨萌一早就起來,就往這邊趕,還沒來的及吃早飯。
“宇兒,你自己再去買一份早飯。”龐月容把駱蛟龍那份早餐遞給鄧雨萌。
鄧雨萌笑著接過,咬了一口饅頭,真甜。
駱蛟龍隻能苦笑一聲,下樓去買早飯。
這一次,駱蛟龍在路上幾口就把早飯吃了。回來看到老媽和鄧雨萌正在拉著家常。
隨便找了個凳子坐著,聽著她們閒聊,偶爾也插幾句嘴。
“阿姨,你為什麼叫駱蛟龍宇兒啊?”鄧雨萌問。
“因為他爸在我生他的時候,夢到蛟龍墜落在我們家中,當天夜裡宇兒就出生了。”龐月容解釋道。
“本來按照駱家的輩份、族譜來講,駱蛟龍這一輩是成字輩,他爺爺也早就把名字給他取好了,叫駱成宇。但是他爸不同意,非要說他那個夢,就又給取了駱蛟龍。”
“一個要按族譜辦事,墨守成規。一個認為蛟龍入夢,光宗耀祖。”
“結果他們爺倆爭來爭去,最後才在他奶奶的勸說下,互相妥協。就都按照自己的辦法來做。於是啊,駱蛟龍就有了兩個名字,一個是戶口本上的駱蛟龍,還有一個族譜上的駱成宇。”
鄧雨萌聽後,暗自咂舌,沒想到取個名字,還有那麼多故事。
在當地有族譜,按字輩排序的。不管現在混的怎麼樣,至少當年祖上闊過,說句好聽的那也是名門之後。
雖然戶口本上名字是叫駱蛟龍,但是以後死了,葬在祖墳裡,墓碑上刻的名字卻是駱成宇。
鄧雨萌想的也沒錯,駱家在他高祖那一輩兒,也就是駱蛟龍爺爺的爺爺,是這連蓬縣有名的大地主,可是後來由於抽大煙,把家底給敗光了。
後來這個家族就再也沒振興起來,讀書沒有一個成材的,從政也隻是一個大隊書記,最後又因為趕上當時環境不好,被趕下了台。
他們家就更沒安生過,自駱蛟龍生下來就是個藥罐子,一直體弱多病,到了四歲才見好。
病好了後,第二年一天夜裡,眾人熟睡的時候,樓房塌了,還好人沒事。
後來,重修新房,欠了一屁股債,為了還賬,駱父背井離鄉出去打工,駱母在家務農照顧孩子。
9歲去他大孃家玩,夜裡躺在床上睡覺,又被蛇給咬了,胳膊腫的厲害。在醫院看了幾天不見好,反而愈演愈烈,熟人說是這孩子中了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