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相親開始實現夢想!
再一次享受了一番來著靈魂的顫栗,鄧雨萌滿足了。
舒嬌則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駱蛟龍,在她的眼裡,駱蛟龍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
沒成想,唱歌居然這麼好聽。
記得第一次見麵,沒有衣品,也沒有氣質,就是那種安安穩穩等著接盤的老實人。
至於金錢就不說了,前年和她相親的時候穿著一身地攤貨,雖然整理的很乾淨,但是也掩蓋不了,他那沒見過世麵的小心翼翼和不自信。
當時交談了一番後,自己也側方麵透露出和他不合適,他也應該聽懂了。
怕老媽責問,回去就撒謊說,自己倒是覺得他不錯,但是人家傲的很,不願搭理自己。
誰成想他當時就真沒聯係了,都不帶問候一句早安的。
更誰成想,自己老媽居然當真了,還托人給他媽傳話,把自己尷尬的要死。
本來以為這事都過去了,一輩子也不會再見。但是沒想到一年多過去了,又和自己表妹好上了。
後來問三姨,說是同事幫忙介紹,相親認識的。真是活見鬼了,連蓬縣60多萬人,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本來以為一輩子都不會碰到了,沒成想又在酒桌上,以自己表妹男朋友身份見麵。
也不知道,他是用什麼花言巧語把自己表妹給騙到手的。這些天旁敲側擊,給她做了不少思想工作,表妹還是對他一副死心塌地的樣子。
真是愁死人了。
不過說實在的,一年多沒見,駱蛟龍他人也變化挺多,氣質自信了不少,言談舉止也更得體了。
那天天色太暗,沒注意,今天看他的衣服穿著,也是下了血本,看商標都是名牌,而且都是真貨,這點她還是能看出來的。
這一年多他究竟發生了什麼,回去得好好問問表妹,可彆被他既騙色又騙了財。
至於駱蛟龍,他對舒嬌可沒什麼好感,她就是一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富家女。
因為家庭條件,從來沒有受過半點委屈,不會做飯,不會收拾家務。
自己上班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拿著父母的錢四處旅遊揮霍,十足的米蟲、啃老族。
還一直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看不起這個,瞧不上那個。
就連一起吃個飯,也都是這裡挑點小毛病,那裡又不乾淨了,駱蛟龍和她完全無法交流。
如果不是看在鄧雨萌的麵子上,他都不想搭理她。
唱完歌出來,又吃了點東西,打了個出租車把她們送回家。
今天出來逛街,就沒開車。
今天老爸老媽又出去浪了,舒嬌打算去她三姨家住一晚,她準備把駱蛟龍的事,好好和表妹念叨念叨。
躺在床上,舒嬌看到已經洗漱好的表妹,問道:“萌萌,駱蛟龍他是乾什麼的啊?”
以前,舒嬌一直沒有問這個問題,因為用金錢來拆散兩個人是最下乘的方法,最後就算分了,那還不得恨死自己。
所以一直沒問,但是今天看了駱蛟龍的穿著,就不得不問一問了。
“他啊,是開農家樂的。”鄧雨萌聽到表姐的話,心中一驚。
不敢說實話,怕被表姐認為自己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子,把駱蛟龍的度假山莊儘量往小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