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給朕盛碗飯來。”駱蛟龍也打趣道。
“皇上,昨天晚上臣妾知道錯了。”王璐將盛好的飯,雙手遞給駱蛟龍。
“知道錯了就好。”駱蛟龍邪笑著說道,“錯了就要接受懲罰。”
“臣妾願意接受皇上一切懲罰,毫無怨言。”感受到駱蛟龍不懷好意的目光,王璐嬌笑著說道。
“你說的啊,驕兵悍將。”駱蛟龍又拿以前的事打趣。
“陛下可知,士彆三日,則當刮目相待。”王璐現在道行見長。
“那等會試試?”
“試試就試試?”
……
第二天,駱蛟龍開著自己的寶馬x6回到翡翠28號,準備開蘭博基尼毒藥出去。
說實話,這段時間下來,駱蛟龍感受到了家鄉人民的熱情,在城裡,開跑車還不如騎電瓶車的舒服。
油門還沒踩下去呢,又堵車了,關鍵這堵車還不是一天兩天。
除了酷帥,簡直一無是處。
但是有些時候它就是排麵,寶馬x6榕城有好幾百台,但是蘭博基尼毒藥,整個榕城就隻有一台,算上整個龍國也隻有兩台。
這次駱蛟龍準備把它開出去好好的裝個比。
人生的意義,不在於你活的有多久,而是在於你活的多牛比。
今天比王——駱蛟龍,他來了。
你看他的坐騎,龍鱗刀片,全身盔甲,閃電大燈,橫刀立馬。
銀色車身一個漂移,這頭銀色巨獸,穩穩的停在車位上。
將頂棚升起,沒有下車,戴上墨鏡。
約莫十分鐘左右,一輛奧迪a6開了過來,停在不遠處的車位。
裡麵的人下車,手裡提著一個保溫盒,正在打電話。
當他走到蘭博基尼前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打量著這台銀色巨獸,然後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駱蛟龍輕按了一下喇叭,嚇了他一跳,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笑著點點頭,準備去電梯。
“老張。”駱蛟龍按下車窗,叫住那個男人。
“嗯?”張國棟有些迷惑的轉過頭,剛才似乎有人叫他。
“老張,不認識了?”打開車門,駱蛟龍露出了真麵目,笑著問道。
“是你。”張國棟看到坐在蘭博基尼上的駱蛟龍有些驚訝,是那個昨天口出狂言的小子。
“是我。”駱蛟龍點點頭,“你兒子怎麼樣了?”
“昨天做了手術,情況……好多了。”張國棟聲音有些顫栗,已經沒了昨天的裝腔作勢,趾高氣昂。
“你兒子既然沒事兒,這事兒就算了吧。”駱蛟龍也不想為難他們,畢竟大部分都是錯在自己這方。
昨天看了他們一家的資料,都不是什麼壞人,家裡拆遷賠了一筆錢,加上又在局裡工作,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也是正常。
既然對方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輩,駱蛟龍也不打算用比較極端的手段,去追究這件事。
他知道,如果換作是自己躺在病床上,老媽也會不問緣由,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來,畢竟可憐天下父母心。
當然,如果對方在這之後,還想著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來,那就彆怪他手黑了。
畢竟自己可算不上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