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霸業!
什麼是戰鬥的藝術?
劍抵眉心色不變!
什麼是戰鬥的藝術?
任你強如海中巨獸,掀起大濤大浪,我自扁舟起舞,做那弄潮的男兒!
刹那巔峰,刹那低穀!
左川六根手指點出,正好點在了七大勢力肆意冷笑,欲要一舉殲滅無上聖教的囂張氣焰上,直接將他們從胸中豪情萬丈的高樓上,點落掉地,摔得癡傻呆愣。
六指點出,六指驚天!
這是什麼樣的戰鬥力?
七大勢力之人不知,無上聖教的人也不知。
虎嘯天的呼吸顯得異常急促,得到無常殺道的傳承,他本以為橫在自己眼前的高山已經不見了,卻沒有想到,那座高山,不是不見了,而是插進了蒼穹中,隱在了雲霧裡。不是山不見了,而是自己像螞蟻一樣看著巨人,隻能看到巨人的腳掌,看不到頭顱!
“不過這樣也好,你非常人,我亦非庸人,天下無窮廣大,不知有多少絕代天驕,我虎嘯天就陪你走上一遭,一一會會他們,看看當今歲月,到底誰可為雄?”虎嘯天強自壓下心底的震撼,終於下定決心,追隨左川的步伐。
隻是總有那麼一絲遺憾,劃過心頭,又化作莫名歎息。
七大勢力之人驚懼又惶恐,在他們眼中,左川的戰鬥力,簡直不是人的戰鬥力,是妖、是魔、是鬼、是怪……
贏太白眼神閃爍,緊緊盯著左川,似是想要看穿他一般,但是左川臉色如常,不蒼不白,不紅,也不冒汗,始終麵帶微笑,讓他看不出任何異常來。
最終,他半是試探,半是冷笑的肯定道“這就是你無所畏懼的底牌嗎?可是這樣的攻擊,你又能夠使用幾次?兩次,一次,或者是,根本就不能再用了?”
這次,贏太白真的猜對了,左川剛剛那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擊,實際上已經耗光了他所有的信仰之力,沒有信仰之力加持,哪怕動用神通混元十指,他也不可能同時攔截抵擋六大強者的合力一擊,但是聽了贏太白的話,左川卻什麼都沒有說,而是……
……抬起後尚未落下的右手,小手指輕輕一翹,向著剛將大招準備完成了齊國國主萬淵,很是緩緩的,點指了過去!
難道這就是他給出的答案嗎?
他竟然猜錯了,左川竟然還能發出一擊,甚至還不止一擊,贏太白心裡陡然生出一種頹廢感,這種頹廢感本是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
但是跟贏太白相比,這個時候最為緊張,最為難熬的卻是萬淵,他可是親眼看到左川六指輕輕一點,就將其餘六人的合力一擊給打沒了,現在左川單獨攻向自己,他能夠抵禦得住嗎?而且,誰又知道左川在這一擊中加沒加料啊,彆看他總是一臉微笑的樣子,誰要是真將他想象成了好人,那非得被吞得連骨頭都剩不下,寒鐵衣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然而左川卻好像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一般,故意折磨他,第七指已經高高翹起,但那下落的速度,比之馱著大山的蝸牛也快不了多少。
你到底能不能點出來啊,給個痛快行不,萬淵心底大罵,脊背都流出了汗水,他的汗水不止是被左川無形的壓力壓出來的,還有他動用必殺技‘始蛇噬殺’,凝聚出來的遠古九頭蛇虛影,貪婪的吞噬他的法力的結果。
‘始蛇噬殺’可不是那麼好動用的,稍微出點差錯,就可能將自己給搭進去,而還費時費力,要不是先前另外六人突襲左川,給萬淵留下了足夠的時間,他是不會動用這樣雞肋的秘法的。
“你不攻擊,難道要我主動攻擊不成?”說實話,在另外六人吃癟之後,萬淵對主動攻擊左川,還真產生了陰影。事實上,若不是左川對他翹起了第七指,沒準他已經將秘法收了回去,裝作若無其事了。
但是這樣等下去又不是辦法,他已經感覺到,‘始蛇噬殺’凝聚出來的九頭蛇虛影,已經開始不穩了,要是再不攻擊,沒準九頭蛇就會反噬,將他自己給吞噬了。
“既然如此,那就隻有拚一回了!”想到這裡,萬淵恨恨的瞥了眼另外七人,這個時候,竟沒有一個人出來和他站在一起,都等著他當出頭鳥,試探左川的虛實呢。
萬淵最大限度的開啟法力灌輸,灌入進九頭蛇虛影中,再怎麼說,他也是小金烏界七大勢力領頭人之一,一旦下定決心,就再沒有半點猶豫。
“嗯?”
然而這個時候,萬淵忽然發現左川眼中閃現一縷戲謔,怎麼回事?他要乾什麼?
原來還在高高翹起的第七指,突然下壓,一指點向萬淵,雖然沒有任何法力波動,但是任誰都可以看出左川眼中的凝重,和他手指下壓的一往無前的氣勢。
左川的第七指,竟然在這個時候點了出來。
在萬淵將法力,最大限度的灌入九頭蛇虛影中,使九頭蛇虛影威力大增,自己操控卻愈加困難的時候點了出來。
左川好像對萬淵十分了解,知道他最強的時候,同時也是他最弱的時候。
一切,都好像是設計好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