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與你海誓山盟!
“你明明是個男的,怎麼可能是攝政王妃!”管事說著,臉色也變了,“我看你是來砸場子的吧,我告訴你,這裡可是方夫人的地方,你少在這裡撒野!”
“誰給你的膽子!”還未等樓檸鈺開口,一旁的木秋便走了過來,厲聲開口,臉色也變得清冷。
“你是什麼人!”管事瞧著她周身散發的氣場,後背不知道為什麼,涼颼颼的。
尤其是中間站著那位拿扇子的,看著她的笑臉總覺得十分彆扭。
“這裡是方夫人的地盤?那我可要好好的問一問丞相大人了。”樓檸鈺說著,又將自己的腰牌拿了出來,“我來收自己的鋪子,反倒是被自己養的狗給教訓,看來這是一條喂不熟的野狗!”
“現在這地契可是在方夫人的手中,你以為你是攝政王妃就了不起了?”管事的一看情形,便知道不對勁,想到自己的後邊有方繡繡在撐著,腰杆也硬了起來。
“木秋木夏,方才他說的話你們可是聽到了?”樓檸鈺說著,又瞧著她們二人。
“聽到了。”
木秋此時此刻才算是明白了,她們這個王妃今天叫她們過來到底是什麼用意。
“你說是我來處置你,還是讓二娘親自來找你算賬的好,雖然說二娘為人不錯,但是她的手段,你不會不知道。”在來之前,樓檸鈺也並不是沒有準備,這也隻是她的第一步。
“就算要處置我,也輪不到你動手,誰又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大小姐。”話語間,管家一個手勢,呼道“來人,給我將這三個人抓起來!”
管事的雖然已經許多年未見過大小姐,但是也知道現在當家做主的究竟是誰,來人方才說的那些話,若是傳了出去,告到了彆處,他這酒樓生意也算是做到頭了。
現在誰身邊沒有些人手,話音間,外麵進來了一群身穿布衣的人,將她們團團圍住。
樓檸鈺唇角勾了勾,眼裡多了幾分輕蔑,就憑這些人,還想要將她給困住?真是太天真了!
不過還沒有等她出手,木秋和木夏便同這些人乾起架來。
她們二人的身手本就在上乘,這些人對於她們來說不足為懼。
樓檸鈺在這個時候點開金手指,從裡麵拿出了自己之前製作的冰針,不動聲色的射入了那些人致命的穴位上。
不過片刻,這些人被殺的片甲不留。
“酒樓中還有這麼多會功夫的,本王妃今日還真是受教了。”樓檸鈺說著,瞧著地上那些死屍,眼裡一片涼薄,“你說,我要不要拉你去和這些人做個伴?”
“大小姐,您看在我為前公主的身邊做事做了那麼多年的份上,您就饒了我吧。”管事聽得此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些年來你都做了什麼,想必不用我說了,你家人我可以放過,至於你,就去給我娘請罪吧。”語落,樓檸鈺直接一杯酒遞了過去。
“我以後對您一定忠心耿耿,大小姐您就饒了我吧,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管事眼裡多了幾分驚恐,可是樓檸鈺擒住他的下顎,無論他怎麼掙紮,都擺脫不了。
一杯酒下肚,他兩眼一閉,暈死過去。
那些地上的屍體,也被木秋和木夏搬到了一旁的屏風內。
“若不是想要速戰速決,我還真是不想讓你死的這麼快。”樓檸鈺拍了拍手,瞧著站在那裡準備離開的幾個姑娘,“既然你們看到了這些,那我自然會送你去一個好地方。
話音剛落,便瞧見從外麵帶著官差走進來的何勝平。
“大人,就是這裡,如意館的管事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何勝平說著,“這位王公子和我交好,也正是他瞧見這事,特意讓我過來。”
在之前,何勝平已經同樓檸鈺串好了說辭,也正是卡著點,外麵也有人望風,他才剛好趕了過來。
“王公子。”說話的人是李大人,和何勝平關係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