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與你海誓山盟!
與此同時,祁延欷已經跟著王員外到了青樓中,和樓檸鈺想的一樣,是在找樂子,可是此番找樂子卻為了正事。
“大人,這裡已經是最好的地方了,能夠將王員外他們觀察的一清二楚。”青樓媽子瞧著坐在那裡的男人,無形中的威懾讓她兩條腿都有些打顫。
“恩。”祁延欷說著,示意淩齊將她帶下去。
他過來之前,已經讓淩齊先來一探究竟了,而那邊他也飛鴿傳書,讓木夏帶一個調教好的女人過來,在這個青樓坐鎮,至於這個青樓媽媽,怕是也留不得了。
祁延欷坐在那裡,瞧著那邊的牆,輕輕的捅了一下,便出來了一個小洞,那邊的聲音也聽得十分的清楚。
隻見王員外坐在那裡,周邊是幾個權貴之中,那人都在商量著事情。
“你們說從京城來的人已經到地方了,而且將咱們的人全都給滅了?”坐在那裡身著藏藍色華服的男子開口道,那人長得瘦弱,但是眸子中散著精光。
祁延欷認得這個人,正是江城的縣令沈丘光,其他的兩位是他的左膀右臂,而那個王員外,就是江城財大氣粗的商賈。
“前天夜裡派的黑衣人全部都慘死,沒有一個人回來,劇探子說,剛到府內,就沒音了。”一旁的侍從開口道。
“京城中來的到底是何人?”沈丘光眸色陰沉。
“這若是說咱們這種地方,一般來的也不過是一些小權貴,隻要給些錢,就能夠封住他們的嘴了。”王員外一點也不在意,“咱們可是說好了,我出錢,梨茳的那些地可都歸我了。”
一想到白花花的銀子,王員外眼裡放光。
祁延欷聽著他們說話,已經將大概摸了個清楚,這些人明擺著想要占用梨茳的地,而王員外隻想要牟取暴力,而沈丘光想的就要比他更加長遠了,他最想要的,還是梨茳,實權在手,在加上一個能夠任他擺弄的王員外,就算是最後出了什麼事情,也不是落在他的頭上。
見他們聊完離開,祁延欷也起身,在王員外回去的路上,攔住了他。
“你是何人?”王員外抬頭,瞧著站在麵前沒有戴麵具的祁延欷,心中多了幾分警覺,身後的奴才也往前了一步。
“我是今天在燈會上拿了比賽第一名的,莫不是王員外記不得我了?”祁延欷說著,走上前去,又瞧著他身邊的奴才,“不知道王員外可否借一步說話?”
祁延欷的氣場全開,讓王員外不得不點頭答應,兩個人去了淩齊安排的房間。
這青樓,現在已經被他們掌控,如果說最賺錢的地方,也還是這些酒肉生意。
王員外瞧著祁延欷,心中忐忑不安,隻見門被關上,隻剩了他們兩個人,他開口道“你到底是誰?”
方才他之所以過來,一方麵是眼前男人的威懾,另一方麵是他身邊的人,壓根抵不過這男人身後的那群人。
“本王此番前來,正是為了解決梨茳的事情。”祁延欷說著,又為王員外倒了酒水,“今日來找王員外,是想和你談一場交易。”
王員外眼睛瞪得大大的,誰不知道當朝皇上現在隻有一個弟弟,另一個冊封為王的便是攝政王祁延欷,他有些震驚,“您就是攝政王?”
“正是。”祁延欷說著,抿了一口茶水,“想來王員外也是個聰明人,和我合作,才會萬無一失……”
“王爺,小的隻是一介草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王員外心中砰砰直跳,饒是他,也沒有想到,這次來的會是攝政王,這要說沈丘光埋伏的人,都死光了,也是有原因的。事情在往他們所找不到的方向發生著變化。
“方才王員外說的話本王都聽到了,你想要給本王出多少銀子?”祁延欷說著,神色淩厲,桌子上的酒杯就在那裡放著,突然就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