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與你海誓山盟!
夜裡,樓檸鈺將阿佑叫了過來,瞧著他,開口道“你還有什麼舍不得或者想要的東西嗎?我可以幫你,咱們明天就要趕路回京了。”
阿佑站在那裡,認真的想了想,“主人,在江城可以留一下,看看我父母是否會回來找我嗎?”
“可以。”樓檸鈺點了點頭,立馬答應了他。
“主人,我不是想要回去,我就是想要知道,他們會不會在乎我。”阿佑抬頭開口道。
其實有些事情,就像是埋藏在心中的無法愈合的傷口,不管什麼時候,想起來總會有種隱隱鎮痛的感覺。
“恩。”樓檸鈺聽得他的話,能夠懂得他的那種感覺,在上一世,她無父無母,這一世,雖說有父母,但是卻在追殺她,有何沒有又有什麼區彆?
阿佑離開之後,樓檸鈺又進了係統,連夜趕製了一些毒針,上次準備的毒針,已經用完了,這次在做一些,以防萬一。
到了第二天早上,樓檸鈺將該帶走的東西,直接裝到了鐲子裡麵的空間裡麵。
祁延欷已經在外麵等著,一行人直接離開,因為樓檸鈺和祁延欷在一個馬車裡麵坐著,所以阿佑和木秋坐在了一個馬車中。
回京城的路上,因為祁延欷製定了行走路線,躲避了許多想要要他的命的人,雖然路上有時候白天休息,有時候夜裡休息,但是這十天,終歸是平靜的過去了。
在樓檸鈺還沒有到京城的前一天晚上,樓丞相的府中突然多了好幾個大箱子,和上一次樓檸鈺送來屍首的箱子一樣。
樓丞相和方繡繡此刻都還沒有去睡覺,所以在看到這些箱子的時候,皆是大驚,瞧著上麵貼著的信,方繡繡的心中慌張。
一旁的管家將信取下來,開口道“方才老奴隻聽見一聲巨響,出來的時候,便瞧見這幾個箱子在院落裡麵放著。”
樓丞相將書信接過,一臉的凝重,“將箱子打開。”說著,他又將書信打開,隻見上麵有一個令牌,方繡繡也瞧見了,大驚失色,她的心中砰砰直跳。
“老爺……”
啪——
話還沒有說完,樓丞相看完信之後,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你這個愚蠢的婦人!”
“老爺我怎麼了?”方繡繡掩住心中的慌亂,不會的,這個樓檸鈺不可能逃出來的,她花了大價錢,雇了那麼多精英級彆的殺手。
想到這裡,她瞧著地上打開的箱子,腳底生寒。
為什麼……
為什麼樓檸鈺沒有死!
“事到如今,你還敢給我狡辯,我之前難道沒有同你說,現在不要動樓檸鈺嗎!”樓丞相說著,直接將方才拿在手中的書信和令牌砸在了方繡繡的臉上,令牌是硬的,將方繡繡的臉頰劃了一道。
“老爺,我錯了。”方繡繡見到事情已經敗露,也知道,如果她在隱瞞下去,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倒不如自己直接承認了,這麼想著,她直接跪在了地上,看著樓丞相,眼眶微紅,“老爺,可是我這也都為了咱們樓家啊!”
“自從上一次這孩子成婚之後送來的那一箱子,現在都送來這些,都隻能夠說明一個問題,這孩子現在是恨透了咱們啊!我本來想要借助這一次機會,將她斬草除根,對咱們樓家以後也就不會有什麼影響……”方繡繡已經迅速在心中找好了借口。
“可是你想過,事情敗露了會怎麼樣,攝政王會怎麼對付咱們,你不要忘了,樓檸鈺現在不是咱們樓家的人,而是攝政王的人!”從這件事情,樓丞相已經可以肯定,如果不是祁延欷幫著,樓檸鈺絕對不會逃過。
畢竟這麼多的死人,活生生的擺在咱們麵前。
“可是妾身也不想這孩子和攝政王搭上關係啊,如果搭上關係,這孩子查出來以前……那咱們不就全完了!”方繡繡不得已,將那件事情搬了出來。
果然,樓丞相聽了這話,神色凝重,也不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