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與你海誓山盟!
此時此刻的樓檸鈺,倒是不知道祁延欷今天會來酒樓裡用膳,當阿毅進來稟告的時候,她臉上掛著的笑,就那麼僵在了那裡。
司馬湛看著她臉上終於有其他的表情,眼裡的笑意愈濃,“看來攝政王要來了,能和攝政王還有樓小姐一起吃飯,真是本將軍三生有幸啊!”
“是嗎?”司馬湛話音剛落,祁延欷便走了進來。
剛走進來的那一刻,樓檸鈺便覺得倍感壓力,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有一種偷情被逮住的感覺,呸呸呸,她在想著些什麼。
“王爺,你過來了啊,我剛準備讓阿曦去叫你來著。”樓檸鈺故作淡定,臉上帶著笑,看著祁延欷。
祁延欷瞧著她那張小臉,又瞧了瞧坐在那裡的司馬湛,心中波濤洶湧,臉上卻是波瀾不驚,“沒想到王妃居然這麼好的雅興,在這裡用膳。”
“怎麼也是我自己的場子,這沒人來捧場,我隻能夠自己來了。”樓檸鈺說著,一臉的憂傷,“不過今天王爺和司將軍能夠一同來,讓我們酒樓蓬蓽生輝啊!”
一句話,將兩個人都推了上去,祁延欷挑了挑眉,“王妃這是在埋怨本王不關心你了?”
“臣妾哪敢。”樓檸鈺眼皮跳了跳,這男人,什麼時候過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過來。
誰知道他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身邊,一雙手扣住了她的柳腰,樓檸鈺的心砰砰直跳,這廝,又想做什麼?
“本王聽說你要為我們夫妻二人接風洗塵,本王便過來了,司將軍應該不介意吧。”祁延欷看著司馬湛,麵色平靜,但是心中卻十分的膈應。
若是自己不找上來,是不是自己這頂綠帽子就戴上了?
樓檸鈺看著祁延欷臉不紅心不跳的模樣,這廝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難不成他碰見木秋了?
但是這些,樓檸鈺不敢問,隻見腰間的大掌越發的用力,似是要將她的腰給捏斷一樣。
“當然不介意,沒有想到王爺和王妃的關係竟然這麼的好。”司馬湛說著,又拿了一個新杯子出來,放在了祁延欷的麵前,又親自給他倒了一杯酒,然後又給樓檸鈺滿上,“來,我敬王爺王妃一杯。”
說著,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祁延欷端起酒杯也一飲而儘,又接過樓檸鈺端起來的杯子,直接開口道“本王在,又豈會讓王妃沾酒。”
語落,他又將杯中的酒喝儘。
“王爺好酒量。”司馬湛沒有想到,向來不喜女色的祁延欷,居然會摟著樓檸鈺,還將她杯中的酒給喝了。
而樓檸鈺此刻也處於懵比狀態,這是有潔癖的人?怎麼能夠把她酒杯中的酒也給喝了?
“來,本王和王妃敬司將軍一杯。”祁延欷說著,眼底儘是笑意,但是笑的不真誠。
樓檸鈺一直在觀察著祁延欷,看到他這麼笑,心中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看來今天,司馬湛估計會死的很慘。
果然,不出樓檸鈺所料,地上放了三個空酒壇子,而司馬湛將最後一杯酒飲下,終於不行了,趴在了桌子上。
祁延欷看著他半眯著眼睛的模樣,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司將軍不能喝以後還是不要出來拚酒了,本王將王妃的酒都代勞了,你這模樣,太弱了。”
那一刻,樓檸鈺都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祁延欷的口中說出來的,而且,就算是她,估計也喝不過祁延欷……
不過這還沒完,祁延欷將阿毅叫了過來,開口道“今天既然是司將軍要為本王和王妃接風洗塵,這酒水錢自是要算在他賬上,今天他沒有帶仆從出來,你們就將他以本王的名義送到司將軍的府上,讓他老子將這賬單給付了。”
“是。”既然王爺開口了,阿毅看了一眼樓檸鈺,自然不敢不照做,隻不過這王爺怎麼和她們家主子的作風這麼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