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與你海誓山盟!
宮內的事情已經抓出來了那個人,是宮中的一位宮女,這位宮女對皇後娘娘心存恨意,所以想要利用這件事情讓衛嫣然被懲罰。
這個小宮女被處死之後,祁延羽又為了給南風陸一個交代,又賞賜了許多補品,攝政王府一時間熱鬨非凡。
幾天過去,這個事情的餘熱也慢慢的散去。
樓檸鈺這些天因為南風藍身子不舒服,也隻能夠在府上陪著,她管理的賬目等東西,每天也都會派人送到府上,她一一過目。
這天白天,南風藍身子已經差不多好了,瞧著進來的樓檸鈺,眼裡少了些抵觸。
不得不說,這女人除卻是攝政王妃之外,還是能夠成為朋友的。
“過兩天咱們要去獵場狩獵,我也不知道公主喜歡什麼,便想著同公主殿下一塊去置辦一些。”樓檸鈺輕聲的開口道。
“既然是這樣,你就陪我一塊出去走走吧。”南風藍在府上待的也悶得慌了,祁延欷自從那次接了她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麵前,若不是一直聽哥哥說他在軍營之中,她還真以為他是在躲著自己。
“恩。”樓檸鈺點了點頭。
二人稍微收拾了一下,便上了馬車,馬車上依舊放著糕點。
南風藍觸及桌子上的糕點,便想到了在宮中吃的糕點,神色多了幾分緊張,顯然是拉肚子拉怕了。
樓檸鈺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又道“難道公主就不好奇那些瀉藥是誰下的?”
“事情不是已經查出來了。”南風藍抿了抿唇。
“我和樓檸婕的關係並不好,所以今日我想要提醒的也是,不要被人當了靶子使,若非當天我懂醫術,你覺得這禍事不會引到我頭上來?”樓檸鈺點到為止,說完這些便不在往下說了。
而南風藍聽了這話,頓時也火冒三丈,“我知道了。”
雖然她有時候也心直口快,但是她也不傻,樓檸鈺和她說這些,也並非將她當成了自己人,畢竟他們兩個人之間還有一個祁延欷。
下了馬車之後,樓檸鈺直接帶著她來到了自己的珠寶鋪子裡麵,何勝平得知主子來了,便親自出來迎接。
“主子。”他恭敬的行了禮,又瞧著樓檸鈺身邊的女子,微微頷首,“參見賓南國公主殿下。”
“你怎麼知道我是賓南國的公主的。”南風藍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近日聽聞賓南國公主來到了京城,能夠被主子領過來的人,也隻有尊貴身份的人,您長相出眾,老奴在京城也是第一次見您,便猜出來了。”何勝平恭恭敬敬的低著頭,答道。
南風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樓檸鈺收的奴才不錯。
“何管事,我們去樓上瞧瞧,不要讓人來打擾。”樓檸鈺在這個時候出聲道,反正這些給南風藍買的東西,都是祁延欷報賬,所以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樓檸鈺直接將她領到了自己開的珠寶店。
兩個人上樓去挑,而南風藍瞧著滿屋子的珠寶首飾,直接被驚呆了,“這些東西一般的珠寶店都找不到了。”
“公主殿下能夠喜歡就好。”樓檸鈺說著,又陪著南風藍挑了幾樣,最後離開了珠寶鋪子,又到了附近的繡衣坊,量身定做怕是也來不及了,就買了幾套成品的衣服,而南風藍來的時候,也做了不少的準備,這些東西,也不過是樓檸鈺的心意。
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太陽已經西落,在馬車停下了那一刻,南風藍下意識的開口道“彆以為你這樣就能夠賄賂我。”南風藍想了半天,最後回了她這麼一句話。
樓檸鈺沒有回答,南風藍又道“你說吧,要怎麼樣才能夠離開祁延欷?”
樓檸鈺沒有回答她,直接下了馬車。
過了兩天,因為皇家狩獵提前了一天將帳篷搭好,所以他們也早一天過去,本來給祁延欷上藥的樓檸鈺,也將東西收了起來。好在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所以他們也沒有多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