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與你海誓山盟!
老人說話的時候,底氣十足,尤其是那兩旁發白了的小胡子,一翹一翹的,看起來十分的討喜,讓樓檸鈺忍不住唇角勾了勾,不過當她聽到老人說的什麼的時候,剛想要製止。
身邊的人便說話了,“好。”
老人聽得這話,手上的工具便開始動了起來,他一邊在鐵板上畫著,連頭也沒有抬,開口問道“你們兩個人是夫妻?”
“恩。”祁延欷依舊是一個字,淡淡的開口。
“看著你們很有夫妻相。”老人說著,“日後日子一定會幸福美滿。”
“誰和他有夫妻相了。”樓檸鈺立馬反駁,臉上染了緋色,她低著頭,認真的看著老人在那裡作畫。
祁延欷沒有說話,亦是盯著老人的手,這手法很熟練,但是不難看出來,這手應當是常年握刀,不過看著他周身沒有一丁點的殺氣,祁延欷心底的警惕也放鬆了。
這年頭,誰沒有個陳年舊事,隻要現在改邪歸正了,不就是件好事?
連祁延欷自己都沒有發覺,他現在的心,變得柔了一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老人將兩個糖人畫好了之後,將這一對牽著手的糖人從中間切開,隻見兩個糖人手中一人拽著一根半截的線。
“這是月老的姻緣線,吃了之後,日子會過的和和美美。”老人依舊是笑眯眯的。
樓檸鈺又反駁,“誰和他要和和美美。”他們兩個人在過幾日,就要和離了。不過這話,她沒有同那個老人講,也沒有必要講出來。
“恩。”祁延欷又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回答老人的話,還是回答樓檸鈺說的話。
兩個人一人接了一個糖人過來,樓檸鈺看著,眼裡染了喜色,“還彆說,你做的糖人看起來還真是惟妙惟肖,和我長得好像。”
“這本來就是你。”老人說著,又接過來祁延欷遞過來的銀子,“我找您。”
“不用找了,做人不易,好好做事。”祁延欷看著他,若有深意的開口道“告辭。”
說完,他拉著樓檸鈺的手,轉身離開。
樓檸鈺被他忽然的動作有些措手不及,不禁開口道“你做什麼呢,我還沒有和那個老人聊完。”
“不用聊了。”祁延欷說著,又將她們兩個人的糖人換了一下,也沒有同樓檸鈺打商量,直接在上麵咬了一口。
“哎——祁延欷,你不能吃我的!”樓檸鈺有些炸毛,“這可是我的!”
樓檸鈺說話的時候,祁延欷已經將手中的糖人咬了一口,隻見上麵已經殘缺了一個口,樓檸鈺瞧著自己手中完好無損的糖人。
隻見祁延欷的“糖人”形象躍然她的眼睛裡麵,還未等她開口,便又聽到祁延欷開口道“味道不錯。”
這話一語雙關,也不知道是在說樓檸鈺還是說糖人做的“樓檸鈺”。
“我也嘗嘗。”樓檸鈺憤憤的看了他一眼,將自己手中的糖人也咬了一口,然後又看了一眼站在那裡的祁延欷。
“我將你吃了。”祁延欷看著樓檸鈺那雙桃花眼,往前麵靠了靠,兩個人挨得更近,樓檸鈺身上好聞的體香讓他心曠神怡。
“糾正一下,你不過是將我的糖人吃了。”樓檸鈺看著祁延欷一邊吃著糖人,一邊往自己的身邊靠,不由得往石橋上走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