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與你海誓山盟!
樓檸鈺沒有想到祁延欷會這麼說,隻是含糊的敷衍了過去,“雖然說他告訴了我什麼時候回來,但是我見不見得到他,還說不定。”
祁延欷一聽這話,覺得也是,就沒有在說什麼。
到了第二天一早,樓檸鈺剛洗漱過,便見阿曦急切的到了屋內,“奴婢參見王妃,外麵司馬少將軍求見。”
“他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樓檸鈺有些不解,隨即又道“讓他在外麵等上一會,我用完早膳就出去。”
“是。”阿曦聽得這話,恭敬的行了禮,而後才退了出去。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樓檸鈺才出了攝政王府,一眼便瞧見了在那裡站著司馬湛。
“咱們今天有個任務要做,我已經向你們司珠局的謙大人請示過了,他也同意了。”司馬湛生怕樓檸鈺會不答應自己,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
“既然謙大人已經同意了,那我便與你走一遭。”樓檸鈺又問,“是什麼差事。”
“今天這些商販又在京城的其他鋪子中買了米糧,這事你可知道?”因為是在攝政王府的外麵,自然不用害怕會有其他的人偷聽,司馬湛可是知道,祁延欷的王府裡麵,什麼都不嚴,就是戒備森嚴。
“不知。”樓檸鈺搖了搖頭,沒想到這些商販還去彆的地方買米糧,心中的那個想法愈加濃烈,她瞧著司馬湛,出聲道“你意思是讓我們跟蹤他們?”
“沒錯,至於其他人,我覺得功夫還沒有你好,免得到時候會拖我後腿,所以我想了又想,決定讓你同我一塊去。”司馬湛大言不慚的開口道。
這一句話,可是將司珠局的人都鄙夷了個遍,樓檸鈺自然是不願意的,“經常被灌醉的人,也不知道能好到哪去。”
司馬湛聽得這話也不惱,“你不知道喝酒誤事嗎?酒量不好也是件好事,在外麵不貪杯,這酒喝多了就容易上頭,乾出來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
“對,你就是個例子,明知道自己不能喝,出去還偏要喝。”樓檸鈺說著,不等他回答,又開口道“你今日可要記得,一滴酒都不能沾,若是壞事了就麻煩了。”
一句話,將司馬湛堵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兩個人一同到了那幾個商人在京城中買下的院子外麵,這三個人的錢財充裕,看起來就像是那種暴發戶。
司馬湛在此刻開口道“你昨日讓我給你查的消息我都查到了,那些鹽是往其他地方流去了一些,不過大多數都是賣給了彆國的鹽商。”
這些消息,若是平常人怕是查不到的,可是他和守城的有些交情,給些好處,便將這些商人貨物的流向都讓他看了,是以,司馬湛肯定的開口道“這些人應當不是本國人,至於證據,目前還沒有找到充分的。”
“恩。”樓檸鈺坐在二樓的茶館,眼睛一直盯著那個院子,她應了一聲,這些她也看出來了,但是證據不夠充分,她也不好妄下結論,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推論,現在就在等一個合適的契機。
又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那三個商人從府中出來,坐上了馬車,樓檸鈺將手中的茶杯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就是現在,我們跟過去。”
司馬湛二話不說,放了一些碎銀子在桌子上,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
出去的時候,為了不引人注目,兩個人在茶館下麵直接買了一個普通的馬車,兩個人一個坐在車中,一個在外麵驅車。
他們跟著那些人,一直在不近不遠的地方,司馬湛駕馬車的技術可謂是一絕,愣是跟著他們轉好幾次京城,也沒有被甩丟,直到他們出了京城,這才將馬車停下來。
“下車,我們直接跟上去。”雖然說馬車比腳力快,但是做他們這些的,想要追上馬車,並不是一件難事。
馬車直接被停在了京城的城門那,讓一個士兵幫他們瞧著,樓檸鈺兩人直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