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與你海誓山盟!
“不知道謙大人這是要往哪裡去?”司馬湛看著他,想到樓檸鈺要他幫她查一查謙痕,雖然不知道哪裡有異樣,但是心中對他也多了幾分的警惕。
“皇命難違,我也隻好跑一趟了。”司珠局的事情,一般也隻有皇上才能夠過問,對此,司馬湛也沒有說什麼。
不過還是開口道“前幾日的事情出了,皇上也是讓我在這裡看察,不知道大人可否行個方便?”
“大家都是為皇上辦事,自然不麻煩,請。”謙痕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因為謙痕畢竟是司珠局的管事,若是讓彆的人來搜查,也不好說,是以,司馬湛親自搜查了一遍,而後並沒有瞧見任何的異樣,便又拱了拱手。
“耽擱了大人的時間,多有得罪。”
“無妨。”謙痕不以為意,然後上了馬車,便又朝著司馬湛開口道“今日公事再身,就不同少將軍敘舊了。”
司馬湛點了點頭,看著馬車離開的背影,想到車上的那些貼著封條的大箱子,總覺得有什麼異樣,但是又說不出來。
那些箱子,他並沒有去檢查,在加上又是皇上囑咐的差事,若是將箱子打開,多有得罪,他也是擔待不起。
當謙痕離開了京城很遠的一段距離之後,才將那幾口大箱子打開,裡麵有三個箱子中裝著的都是人,正是那三個兄弟。
“這封信拿去交給前邊客棧的人,自有人幫忙準備行囊離開。”謙痕說著,將信交給了三人。
“恩,今天的事情,謝謝了。”郝公子將信接過來,看著謙痕多了幾分感激,“若是日後有用得到我們三個的地方,儘管開口。”
“好。”謙痕點了點頭,算是應了下來,“時間緊迫,我也有要事處理,就此作彆。”
四個人拱了拱手,便在此處分彆。
謙痕離開了之後,將這幾口箱子中都換成了迷藥,這些迷藥,也是他專門去采購的,並在各個藥鋪都下了皇命,日後藥鋪購買這些藥,都需要限定量。
因為這些迷藥本來就厲害,所以祁延羽並不願意派一般的人去。
所以,謙痕離開京城之後,還需過段時間回來。
這也就給了樓檸鈺很大一段時間,來調查她母親的事情,要知道,當年的事情牽扯的都是朝中的大臣,若是沒有足夠的證據和把握,根本就沒有辦法將他們繩之以法。
樓檸鈺下一步,就是將目標瞄準了樓府,想來方繡繡也應當有參加,至於樓丞相,薑還是老的辣,從他那裡下手,是不會有什麼破綻可尋。
祁延欷回到王府的時候,樓檸鈺剛巧也在,是以,他直接帶著他去了之前的那家酒樓的三樓。
如意樓明著是彆人操辦的,但是在今天,樓檸鈺才知道,這也是祁延欷的酒樓。
坐在馬車上的時候,她不由得出聲道“沒想到你還做起了生意來了。”
“王妃的醉仙樓已經是京城中數一數二的,本王若是想要配得上王妃,自然是要下一番功夫,不然日後又怎麼能夠養得起你。”祁延欷這幾日,可以說是心情格外的好。
樓檸鈺聽得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不需要你養。”
她母親已經給她留下了不少的東西,現在怎麼說也算得上是家財萬貫。
“那可不行,哪有夫君不養夫人的道理,日後你賺的錢,是留著給姑娘的嫁妝,我的是留著供你花銷的。”祁延欷開口說道。
“誰和你要生小孩了。”聽到姑娘的時候,樓檸鈺腦海中下意識的腦補了一下他們兩個人的孩子的模樣,不過隨即又趕忙搖碎了心中的這個想法。
“你不和我生小孩還想要和誰生?做了本王的女人,怕是這天下沒有人在敢娶你了。”話音剛落,馬車便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