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與你海誓山盟!
雨已經停了,但是因為下過雨的原因,山上的路並不好走,也不知道是心靈感應還是什麼,樓檸鈺的白鶴飛了過來,祁延欷心中欣喜,直接躍上了鶴背,然後道“帶我去找熊。”
那白鶴叫了一聲,然後直接飛上了山坡,在半山腰的一個山洞,白鶴就在山洞前麵停了下來,祁延欷從白鶴的背上下來,隻見白鶴又叫了一聲,然後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而祁延欷瞧著麵前的山洞,隻見洞裡麵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他的表情多了幾分凝重,而後撿起來地上放著的一塊石頭,直接砸到了山洞裡麵。
不過多時,便聽到山洞裡麵一聲怒吼,跟著這邊的地也震了幾震,祁延欷便瞧見一頭熊從山洞走走了出來,它的毛發黝黑發亮,是黑熊。
祁延欷瞧見之後,臉上多了幾分凝重,隻見那頭熊瞧見祁延欷的時候,二話不說直接撲了過去,祁延欷一個閃身,躲過了它的攻擊。
“吼——”
那熊又是一嗓子,然後轉過身,看著站在那裡的祁延欷,又是撲了過去,這一次,祁延欷直接將自己的劍拿了出來,與那熊展開了廝殺,隻見一劍刺到了那熊的身上,那熊吼的又是沉重的一嗓子,也不顧身上流血的傷口,直接撲了過去,這一次,它張著大嘴。
祁延欷本來是想要直接用劍刺它,可是誰知道劍直接刺在了它的身上,卻是被這個熊直接甩在了旁邊的牆上,力度過大,祁延欷隻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是痛的,就在這個時候,那熊動作迅捷的跑了過來。
想要將祁延欷給踩死,祁延欷吐了一口鮮血,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直接越到了熊背上,他用力將自己插在熊上的劍給拔了出來,那熊疼的又是一陣嘶吼,開始搖晃著身子,想要將祁延欷從它的背上給搖下來。
可是祁延欷又怎麼會如它的願,它一下子一下子的往熊的身上插著,不多時,那熊已經遍體鱗傷,在最後關頭,祁延欷插進了它最脆弱的位置,那熊一下子將祁延欷給甩了很遠。
就在這個時候,祁延欷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那熊也已經不在掙紮,直接倒在了地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風也停了,樹葉落在了地上,祁延欷瞧著倒在地上的熊,然後將它的心臟挖了出來之後,又裝進了薑塵特意幫他準備好的錦盒中,然後這才從半山腰下去,找到了自己的馬。
然後又是一路不間斷的回到了攝政王府,回去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就算是薑塵,瞧見她滿是鮮血的手拿著的錦盒,也是震驚了。
他不顧彆的,直接把上了祁延欷的脈搏,可是祁延欷卻直接將他的手移開,然後將錦盒放到了薑塵的手中,“你快去給她醫治,我還能夠撐下去。”
“好。”薑塵見他眼中的堅持,也沒有在拒絕,直接拿著錦盒進了樓檸鈺的寢殿。
而祁延欷在薑塵進去的那一刻,直接昏了過去,經過一夜的奮戰,又馬不停歇的趕回來,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不可能撐得住。
此時此刻,樓檸婕也醒了過來,她是樓成武的女兒,現在大女兒已經不在認他,他不可能放掉自己的親生女兒不管不顧,讓管家將她帶了回來,又將剩下的府上那幾個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奴婢在樓檸婕的身邊伺候著。
至於方繡繡的事情,樓檸婕並不知道,但是當她醒來的時候,就趕忙從床上下來。
隻見一旁的奴婢開口道“小姐,您這是要乾嘛去?”
“我要出去,你們彆攔著我!”樓檸婕瞧見這兩個奴婢擋在自己的麵前,不由得開口道。
“可是老爺吩咐了,讓奴婢們不能放你出去,還望小姐不要為難奴婢們。”雖然她們不知道府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這些事情她們問都不敢問,因為凡是知道的人,都被樓丞相給殺了,除了府上的管家。
每個府上的管家,都是對家中主人最忠心的存在,因為他們世代為主家做事,也算是主家的一部分,就算是家中的有些小妾,還要仰仗家中的管家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