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與你海誓山盟!
司冬和司秋瞧見那店小二走了之後,就在這個房間中轉了轉,瞧著外麵,對麵並沒有什麼窗戶,也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不過從這個房間跳出去的話,是一個胡同,胡同出去就是鹽城最繁華的集市,這種地方,是方便逃跑的。
司冬和司秋兩個人對視一眼,坐了下來,司秋開口道“看來這些人隻是花些錢雇人來試探一下,對麵和這周圍都沒有監視的地方。”
“如果是這樣,那就好辦多了。”司冬點了點頭,就在這個時候,店小二拿了些酒菜上來,他們這裡一樓是純聽說的地方,二樓有幾個包廂,是供人吃飯的地方,再往三樓,就是賭場。
“兩位客官請慢用。”店小二將酒菜和點心全部都擺好之後,然後恭敬的行了禮,才慢慢的退了出去。
“看來這裡已經找不出來什麼線索了。”司冬又環顧了四周,看著這裡,又給他們兩個人都倒了一杯酒,“等會隨便吃點東西,咱們就撤吧。”
“行。”司秋點了點頭,同意了他說的話。
與此同時,攝政王府。
祁延欷瞧著坐在那裡吃午膳的薑塵和何敏,下意識的走了過去。
薑塵瞧見祁延欷,趕忙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然後又道“你如果在不回來,我還真以為你要在軍營中住上一輩子呢。”
“從今天開始,我會繼續回府上住。”因為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祁延欷的神情也多了幾分凝重,“檸鈺現在沒有在京城,我這邊公務繁忙,所以照看何姨的事情,就勞煩師父了。”
“這怎麼使得。”何敏聽得這話,趕忙站了起來。
“沒有什麼使得不使得的,雖然我還沒有調查出來多少,但是那身手,應當是謙痕無疑,他定然是想趁著樓檸鈺不在京城中的時候,將這件事情給解決了,這調虎離山之計用的不錯。”祁延欷出聲分析道。
“看來最近我還是要在這府中休息著。”薑塵聽了這話,也直接了當的回答,很明顯是答應了祁延欷的要求。
何敏瞧著她們兩個人,最後將袖子中的一封信放到了桌子上,“其實主子還有事情並沒有告訴小主,我本來是想要將這些話放到死了以後在說的,但是謙痕逼的太緊。”
然後何敏說著,將這一封信給打開了,“這是當初我家主子親筆書信,上麵是關於謙痕的,她讓我以後若是跟在小主的身邊,就防範著這個人,但是謙痕當年對主子也有恩,主子說了,不到萬不得已,迫害性命的時候,一定不能夠將這件事情說出來,這也是為什麼當年謙痕沒有將我殺死的原因,因為他相信,主子一定會留下來線索……”
何敏說話的聲音不緩不慢,祁延欷聽了之後,又瞧著獨孤嫣的親筆書信,神色多了幾分凝重。
而薑塵瞧見上麵寫的內容的時候,身子一震,“原來謙痕並不是鳳國之人。”
“但是他借的可是謙家的名頭。”祁延欷說著,眸色轉深。
“當年謙家被仇人遭到大屠殺,最後管家隻護下來了謙痕一個人,從此,司珠局便由謙痕掌管,也就是說,他們從那麼多年前,便已經開始布這個局了。”一個人的心思到底有多麼的縝密,才能夠有這麼深的謀略。
“但是近幾年的騷動,也都是謙痕的私事,並沒有危害到朝政,隻有今年,外麵的勢力開始蠢蠢欲動。”祁延欷說到這裡,又看著薑塵,“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薑大人當年也是因為不想與兄弟爭鬥才退下來的吧?”
薑塵抬頭看著祁延欷,臉上多了幾分驚訝,沒有想到他幾十年前的事情,都記得這麼的清楚,他點了點頭,“我本來也沒有多大的雄心壯誌,到最後想了又想,倒不如成全了彆人,但是誰又會知道,退讓並不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