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與你海誓山盟!
要說這古代的人還真是麻煩,家中隻要有地位有錢的人,可以說就懂得享受,像是寬衣解帶這些事情,從來都不需要自己做。
祁延欷在聽到樓檸鈺說的話的時候,本來正在解衣服袋子的手頓住了,他看著樓檸鈺,眼中帶著笑,“王妃這個提議甚好,如此的話,你就幫本王寬衣吧。”
樓檸鈺嘴角抽了抽,“你自己沒有長手還是沒有腳,穿衣服如果還要我幫你的話,那麼要你做什麼?”
她的話一字不漏的落在了祁延欷的耳朵中,祁延欷沒有絲毫的惱怒,反而是笑著開口道“本王的存在當然是為了更好的照顧王妃。”
他說著,直接將衣服給脫了。
樓檸鈺看著他脫掉的外衫,下意識的開口道“你要換衣服去裡麵換,乾嘛在我的麵前。”
“我們本就是夫妻,又有何妨。”祁延欷挑了挑眉,倒是不以為意。
“那也不行。”雖然他們夫妻了這麼久,但是並沒有進一步的關係,樓檸鈺看到他在自己的麵前脫衣服,不知道為什麼,心跳開始加快。
“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夠更親密一些?”祁延欷已經有些等不及了,雖然他也尊重她的想法,但是一個男人也是需要一些生活的,所以他等不了多久。
“過些日子在說。”樓檸鈺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不禁抿了抿唇,然後出聲道“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先出去一下。”
說完這話,樓檸鈺直接了當的從殿內出去,祁延欷瞧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中多了幾分失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樓檸鈺出去之後,在街上碰到了司馬湛,司馬湛瞧見她的時候,下意識的走了過去,“王妃,好久不見。”
因為南風藍的事情,樓檸鈺突然對司馬湛沒有多少的好感,她看著他,沒有說話便要直接離開,卻被司馬湛攔住。
樓檸鈺瞧著他,冷聲道“你要做什麼?”
“我隻是有件事情最近一直梗在心上,想要找你幫我。”司馬湛瞧著樓檸鈺,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不是他的話,南風藍也不會直接暈倒,這些在事情發生了之後,司馬湛就已經知道了。
樓檸鈺一聽他這話,便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了,不禁冷哼一聲,“我可沒有什麼能夠幫你的。”和南風藍相處了有些日子,她感覺她也是個不錯的。
所以對於司馬湛這一次的事情,她的心中更多的還是偏見。
“你知道南風藍,這是我親自去上山求下來的,你幫我送過去吧。”司馬湛說著,又將一個錦盒拿了出來,然後將盒子打開,裡麵是一道平安符。
樓檸鈺瞧著,心中的怒意倒是沒有那麼深了,她看著司馬湛,出聲道“我幫你送過去可以,但是她要不要我管不著。”
“好。”司馬湛點了點頭,看著樓檸鈺,出聲道“若是事成之後,我請你下館子。”
“難不成你還想要被我灌醉?”樓檸鈺挑了挑眉,眼中多了幾分不屑。
“無妨。”司馬湛想了想,最後還是脫口而出,反正又不是被她第一次灌醉,說起來,他已經在樓檸鈺還有祁延欷的麵前醉倒了兩次了。
想到這裡,司馬湛心中多了幾分鬥誌,他還想一雪前恥。
“好。”樓檸鈺點了點頭,答應了他說的話。
本來並沒有想要去周將軍府,最後想了想,還是過去了,周齊磊正在家裡照顧南風藍,當樓檸鈺過去的時候,他趕忙迎了出來。
“我今天過來幫南風藍看一下她現在穩定了沒有。”樓檸鈺找了個緣由。
周齊磊聽得這話,點了點頭,“喝了嫂子你配的藥之後,風藍的氣色好了許多。”就在這個時候,管家走了過來,瞧著在那裡站著的周齊磊,恭敬的行了禮,“老奴參見攝政王妃、少將軍。”
“何事?”周齊磊瞧著過來的管家,不禁出聲道。
“回少將軍,前廳有人求見。”管家下意識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