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與你海誓山盟!
這一夜,薑塵雖然一直在屏風外麵守著,但是到底是將祁延欷折騰的不輕。
但是祁延欷一句話也沒有說,為此,薑塵對他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一些。
當太陽一點點升起來,樓檸鈺昏昏沉沉的,想要睜開眼睛,卻不知道為什麼,眼睛怎麼也睜不開,最後她又睡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祁延欷剛好過來,摸上了她的額頭,卻發現比昨天夜裡更熱了。
這讓祁延欷的心中有些不舒服,他直接出了屏風,看著正坐在那裡打盹的薑塵,不禁直接了當的開口,“為什麼樓檸鈺發燒又嚴重了。”
“昨天晚上我弄那些藥草也不過是緩和,讓她晚上睡覺的時候舒服一些,她這發燒,若是沒有算錯的,還要在燒上兩天才能夠退燒。”薑塵看著祁延欷臉上的緊張,不緊不慢的開口。
他是醫者,所有有些痛楚他也知道,是沒有辦法解決的。
祁延欷聽得這話之後,臉色果然好看了一些,但是並沒有說多麼的好,他看著薑塵,不禁又開口道“那如何讓她在舒服一些?”
“那個藥草她一天也隻能夠使用一次,用的次數多了,身體承受不住。”薑塵解釋道。
祁延欷聽了之後,心中又多了幾分煩躁,如果這些罪,他能夠幫樓檸鈺受了該有多好,可是這些也隻不過是如果,永遠不可能成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個時候謙痕也已經來到了司珠局,那個人給他的信件他也已經看了,莽荒國安插在鳳國的人在路達魯的帶的人馬中也被調查出來。
不過他已經將人給射殺死,所以並不用擔心會出什麼意外。
而這個人給他的心中,並不僅僅隻是這些問題,還有接下來的部署,謙痕看了之後,臉上多了幾分凝重,然後又將春夏秋冬四個人召集了過來。
樓檸鈺那邊是定然不能夠在用她了,樓檸鈺是個極為聰明的的女子,就和當年的獨孤嫣是一樣的,這也是為什麼,當初他會愛上她母親的原因之一。
謙痕想到這裡,又將密室的門給打開,然後走了進去,又從最裡麵看到獨孤嫣的,他眼裡多了幾分癡迷,輕聲的開口道“你的女兒長大了,長得也很像你,我本來想要留她一命,但是如果她破壞了我的事情的話,我也是不會留著她的。”
“嫣兒,我相信,我做的這一切,你都會原諒我的,對嗎?”謙痕說著,又瞧著獨孤嫣,可是回答他的,除了一室的寂靜,還是一室的寂靜。
當謙痕在從裡麵出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恢複平靜。
而在這個時候,門外也已經響起了敲門聲,謙痕出聲道“進來。”
“大人,您找我們有何要事?”就在這個時候,兩個人直接一道進來,看著站在那裡的謙痕,司冬直接了當的開口,然後四個人又雙手作揖。
“今日叫你們過來,也是為了一件事情。”謙痕說到這裡,又頓了頓,“最近朝廷中各個地方都十分的缺人,皇上也下了命令,要招兵買馬,咱們司珠局現在要做的事情,和朝廷中要做的幾乎是一樣的,隻不過比他們更為嚴苛一些。”
謙痕說到這裡,又頓了頓,而司春是個急性子的,她不禁開口問道“大人,是要我們做什麼?”
“咱們司珠局的人手若是真的到了行軍打仗的時候,保護皇上定然是不夠用的,我要你們去民間,找些高手,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歸屬於咱們,雖然不在司珠局做事,但是就和咱們司珠局的其它的侍衛是一樣的,也是司珠局的人……”謙痕將事情細致的講了一遍,站在那裡的三個人也都差不多是聽懂了。
這些事情,其實並不是皇上要做的,但是謙痕在莽荒國和鳳國兩個國家中必須做出來抉擇,也正是這樣,他必須也要招兵買馬,以備不時之需。
彆的人許是看不明白,但是他謙痕可算是看得清明,這祁延羽雖然是皇帝,可是祁延欷隻要想同他爭奪,這天下之主的位置,想要易主是非常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