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與你海誓山盟!
樓檸鈺聽得薑塵說的話,不禁嘿嘿一笑。
與此同時,祁延欷也已經安排淩齊,將藥送到了周府上。
周夫人瞧著淩齊送來的藥,是專門用送飯的木製盒子給送過來的,裡麵放著一個玉石做的小碗,碗裡麵是猩紅色的血。
“這是……”周夫人瞧見這血的時候,臉色變了變,然後開口問道。
“回周夫人,這是那個下盅人的心頭血,隻有將這心頭血給喝了之後,周少夫人才能夠痊愈。”淩齊一五一十的同周夫人說道。
周夫人聽得這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多謝你們家王爺和王妃了。”
說著,她又將那碗心頭血給南風藍端了過去。
此刻,已經是深夜,東邊就開始吐白了,南風藍躺在那裡,十分的虛弱,就算是周夫人瞧著,也十分的心疼。
她瞧著南風藍,又將她慢慢的扶了起來,然後出聲道“將這個喝了之後,你身上的盅術就會被解除了。”
南風藍聽得這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將藥碗端了起來,雖然聞到了腥氣,但是她什麼也沒有多問,因為她現在的身子已經十分的虛弱了。
而且難受的就像是有點錐心的疼痛一樣,她將藥碗中的心頭血全部喝儘,然後躺在床上,覺得自己心口處之前一直累積在那裡的東西,像是在一點一點的消失一樣。
然後不到半個時辰,她所有的難受都消失了。
周夫人瞧著她臉色好了一些,然後出聲問道“這會是不是好多了?”
南風藍看著周夫人,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又道“已經好多了,娘,齊磊呢?”
聽到南風藍說的話,周夫人才想到了周齊磊好像到現在也沒有回來,且不說周齊磊,就連樓檸鈺都沒有半分的消息。
想到這裡,她的心中七上八下的,但是看著南風藍,假裝鎮定,“他們現在都已經回來了,和人家大戰了一場才將解藥都給拿回來,我在這裡守著你,讓他們先去休息了。”
南風藍透著窗子,瞧著外麵的天色,心中不疑有他,點了點頭,也沒有在多說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南風藍畢竟才剛剛恢複,覺得有些困乏,兩眼一閉,直接睡了過去。
周夫人瞧見南風藍睡著,又怕在出什麼差錯,讓府上的大夫幫忙把了把脈,確定沒有什麼事情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房間裡麵還有一個小的軟榻,周夫人想了想,準備在那裡小憩一會,人一上年紀,就容易犯困,在加上方才淩齊也沒有說他們出了什麼意外,所以周夫人想了想,心中也踏實了一些。
而淩齊此刻也同周將軍一道出了周府,周將軍瞧著淩齊,不禁出聲問道“不知道王爺還有其它人現在在哪裡?”
“回周將軍,現在都在攝政王府中……”淩齊將事情同周將軍講了一遍。
周將軍聽了之後,瞬間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祁延欷一刻不停的守在煎藥的地方,旁邊又放了一炷香,那香燃完的那一刻,他也將藥丸放進了煎的藥裡麵,然後又煎了一會,這才將藥端了過去。
當他過去的時候,樓檸鈺已經睡著了,薑塵也沒有在房間中。
祁延欷下意識的將扶上樓檸鈺的胳膊,準備將她扶起來,誰知道手剛碰到樓檸鈺,她便睜開了眼睛。
祁延欷見此,倒是下意識的開口,“藥煎好了,我喂你。”
說著,他便將樓檸鈺扶了起來,然後拿起了一旁放著的勺子,舀了一勺藥放在了樓檸鈺的嘴邊。
樓檸鈺本來是不想的,但是瞧著祁延欷那溫柔的神情,她一下子頓住了,然後就這樣,將祁延欷喂給自己的藥一勺一勺的喝乾淨。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但是感覺心靈更加貼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