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與你海誓山盟!
終於大軍出城,浩浩蕩蕩的隊伍與遊龍緩緩經過。她一眼就望到了傅逸晨。隻見他端坐於馬背之上。著一身戎裝。也不知是衣服還是即將到來的戰爭。為他添了不少肅殺之氣。但也更顯得劍眉星目,器宇不凡。
“我相公真帥啊!”穆卿謠呆呆的望著他。在心裡感慨道。傅逸晨在她麵前從未發過火、連臉都沒有板過。所以穆卿謠也從未見過他如此模樣。
經過她身邊時,傅逸晨一掃看見了她,先是一愣隨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裡想著“這小丫頭真不聽話。”穆卿謠見他望了過來。急忙把身子往牌坊後麵縮,還不知他早已發現。
半個時辰後,大軍出城。城裡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隻有穆卿謠一個人悵然若失的站在牌坊旁久久回不過神來。
“小姐,你怎麼一大早跑到這來了。”身後有聲音傳來。穆卿謠聽這稱呼便知是宓兒。如今還沒有改稱呼的也隻有她了。
穆卿謠轉過身,隻見宓兒滿頭是汗的跑過來,還拿著一件袍子給她披上。
“我早上去您房間發現您不在,一猜您肯定在這。而且您心真大,這麼冷居然不帶一件衣服。還好我想到了,提前給您備上,不然生病了怎麼辦……”
“好了,彆絮叨了,我不是好好的嘛。”穆卿謠捂著耳朵打斷她。
“好吧,我不說了,那我們回府吧。”宓兒無奈的扶著穆卿謠說到。
“好,走吧。”
話說這大軍一連行走了半月。到達了位於邊境的茉縣。再往前走三十裡便是蠻族的地盤。於是傅逸晨下令全軍駐紮於此。
是夜,位我於最中間的指揮營帳中依舊燈火通明。
“王爺。”一身材剽悍的男子開口說到“這蠻族人善騎射。我們則重步兵,雖然我們人多,但情勢對我們不利啊。”
“而且蠻族剛登基的新王此次率十萬大軍親征,士氣也是極號。”一年紀看起來頗大的老者也起身進言。
“而且此地是他們的範圍,糧草補給也不成問題。”
“……”
“諸位所說皆有道理。本王心中已有謀劃。隋康”體型剽悍男子應聲答到。
“你率兩隊人馬深夜襲入敵營,燒掉他們的糧草。再帶人把守嘉因關切斷他們的補給。”
“,你帶一隊人馬死守我們的糧草,不得有任何閃失。錢升,你帶弓箭手去落霞穀置一些落石並埋伏起來。顧然,你後天則挑三千人,佯裝不敵,將他們引入落霞穀。”
“是。”諸位將領領命,然後有序退下。
第二天深夜,蠻族營地走水,糧草燒乾殆淨,蠻族新王大怒,急忙派兵送信讓人送來補給。不料在嘉因關送信人被劫。屍體被懸於關外。第二日蠻族新王被一隊人馬誘至落霞穀,遭受埋伏,傷亡慘重。
首戰告捷,舉國歡騰。穆卿謠聽到戰地傳來的捷報,心中無比激動。於是下令讓廚房午膳時多做一些好吃的慶祝一下。
宓兒聽了笑到“小姐,你最近可是越來越能吃了,而且還嗜睡,再這麼下去,等姑爺回來,肯定都認不出你了。”
“好啊,你這丫頭敢笑我。”穆卿謠站起身來開始撓宓兒的癢癢。
“小姐,小姐,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宓兒一邊笑一邊求饒。
“這還差不多。本小姐大人有大量放過你了。”穆卿謠一邊說著,一邊放開了手。
“不過宓兒。我最近也確實感覺有點不對勁。我好像真的比以前能吃,也能睡。”穆卿謠疑惑的說。
“可能是小姐最近太累了吧。沒有姑爺約束您,您最近可是天天往外跑呢。”
“什麼叫天天往外跑,我那不是去泰安寺給逸晨祈福呢嘛。”穆卿謠嘟著嘴說。
“是是是,小姐對姑爺的心意日月可鑒。”宓兒敷衍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