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與你海誓山盟!
他們兩人對水牧夷會這樣激動都認為是可以理解的,穆卿謠也上前一步,問了情況。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好的怎麼又打了起來?”她麵色有些凝重,傅逸晨也在旁看著,覺得事情應該是因為自己和水牧夷的關係。
水牧夷把手上的信交到穆卿謠的手上,怒不可擋的說“你和逸晨自己看看吧。”
穆卿謠帶著這封信走到傅逸晨麵前,兩人開始讀這封信,看完之後,有點錯愕。
“這樣說起來,最近那邊的情勢會偏亂就是因為逸晨開的條件的問題了?”穆卿謠揚聲,微微蹙眉。
傅逸晨想不在意都難,畢竟這件事情,如果蠻族人要在意,感覺也事情有可原,自己確實不該做這樣的決定。
“不如就戰……”
傅逸晨話說到一半,被水牧夷搶先一步去說“不如我親自寫封信回去,告訴大家我的情形,這樣就不需要戰爭了。”
傅逸晨其實很想乾脆利落得把這件事情給解決,直接戰爭是最快的方法,穆卿謠可以感覺傅逸晨在想這個。
她扯扯傅逸晨的衣袖搖頭說“你這樣之前的努力不就都白費了,你甘心麼?”
傅逸晨聽到穆卿謠話後,神智比較清醒,他對水牧夷說“你同我到你的軒中,我們這就來想該如何跟你的族人說清楚。”
穆卿謠有點擔心,所以在傅逸晨和水牧夷走了之後,請人跟了過去,看看情況。
“為什麼要對那種人這麼好?如果說是因為國家的事,既然王爺想戰,就讓他戰啊。”宓兒對穆卿謠說,感覺對水牧夷這人印象很差。
穆卿謠伸手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個“民”字,之後對宓兒說“我所思考的方向,都是以民為主,雖然我不是什麼一國之君,可是我見過老百姓的苦,所以不忍心看到有戰亂。”
宓兒點頭,她明白小姐的意思,可是她心裡還是會為她打抱不平,這時穆卿謠很適時的說了句“我不能圖自己的小利而害了所有人。”
宓兒聽了之後,覺得這句話有些傷感,如果當初小姐嫁的人不是王爺,或許現在不需要麵對這些。
她看著民這個字問“小姐,如果你嫁的人不是王爺,你還是會為民著想。不過就不用這麼辛苦了,你可曾後悔過?”
穆卿謠仔細想著這個問題,不自覺的出神,她又寫下了兩字“檀翊”,她對宓兒說“如果我沒有跟逸晨結發,那我們就不會有孩子。這孩子,如果再給我一次選,我還是會拚了命的生下他。”
“小姐,我明白了。”宓兒說完之後躬著身退下,她覺得此時給慕卿謠一些空間,說不定會比較好。
穆卿謠在宓兒走了之後,覺得心中其實還有很多事懸著,她隨手在紙上寫著畫著,顯然有點心煩意亂。
“說不在意,是騙人的,有誰甘願讓自己丈夫去和彆人共處。至少我是這樣,可是說不憂國憂民也是騙人的,我還是忍不住去想這些。”
穆卿謠邊說邊歎氣,身旁的丫環給她遞了杯熱茶,她自己喝著,想著現在傅逸晨不知道處理得怎麼樣。
傅逸晨心情有些不佳,可是他還是平心靜氣的對水牧夷說“所以我們乾怎麼做?現在隻有寫信一條路?”
水牧夷點頭,然後坐了下來,她想要寫些什麼,可是又覺得不論寫什麼都很沒說服力。
她提起筆,開始寫了起來,傅逸晨在旁邊看。不打算要參與,水牧夷寫完之後,給傅逸臣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