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許涼婚度浮生!
喬依雅有多少事瞞著他,他不敢深想,隻能儘快調查清楚
晚上,他回了趟彆墅。
自從倪語安“去世”後,他很少回來,怕睹物思人,倒是喬依雅帶著雋晟,在這裡住的很快活。
“路容,你終於回來了。”喬依雅對他的到來很意外,飛撲到他懷裡。
裴路容一想到她和司機的奸情,心裡一陣作嘔,反感地推開她,“雋晟呢?好久沒見到他了。”
喬依雅隻顧著興奮,沒注意到他臉色的變化。
雋晟在房間看電視,看見裴路容回來,並沒有顯得很親熱,小孩子是最敏感的,這一年來,裴路容的疏離他看在眼裡。
裴路容看著那張和自己並不太像的臉,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
但願,是他多慮了。
洗完澡,喬依雅穿著情趣內衣在裴路容麵前晃蕩,他直接無視了,徑自躺到床上。
喬依雅以為他工作累了,也沒多想,躺在床上,從身後抱住他。
裴路容僵直了身體,克製自己不去推開她,“五年前,你懷著雋晟出了車禍,你騙我說你流產了,我把這件事歸咎在倪語安頭上,不願和她說一句話,甚至,還搞垮了他父親的公司。一轉眼,雋晟都四歲了,倪家一家也都去了,每每看到雋晟,我都會想起是我害死了他們,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喬依雅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頓時身體緊繃,臉色突變。
“我也沒想到當初善意的隱瞞,會造成這麼大的影響,我當時隻想著,既然你們結婚了,還是不要讓我們母子兩成為你們的障礙,所以才獨自撫養雋晟,路容,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錯的不是你,是我,當初,我就不應該和倪語安結婚。”或許,就不會發生後來的事。
“逝者已矣,你不要太過介懷,你要記得,你身後還有我,還有雋晟,我們一家人和和美美才是最重要的。”說完,她將裴路容摟得更緊了。
黑暗中,她沒看到裴路容幽暗的眼神。
第二天,喬依雅去參加一場聚會,是上流社會那些太太千金們舉辦的交流會。
她一向很愛去這種場合,聽著彆人恭維她,祝賀她即將成為裴太太,她會很有成就感。
她不知道的是,這場聚會是裴路容精心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