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許涼婚度浮生!
“裴路容你瘋了,放手!”倪語安氣急敗壞地甩開他的手,“我的事恐怕輪不到你做主,厲良我是嫁定了!”
“你那是重婚罪!”裴路容嘶吼出聲,拿出鑒定報告,“我已經查了你的dna,你就是倪語安,你為什麼不肯承認?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我有多煎熬,我沒日沒夜地想你,沒日沒夜地懺悔,祈求你能回到我身邊,哪怕用我的命來交換……”
“夠了……”眼淚不受控製地留下來,倪語安再也無法偽裝,痛哭出聲,“太遲了裴路容,一切都太遲了,倪語安已經死了,從你選擇救喬依雅的那一刻就死了,現在我隻想做崇笙,做霍太太如果你真的愛我,就不要再來打擾我。”
“至於喬依雅,她對我的算計我都可以不追究,因為她對我來說,隻是人生道路上的一顆絆腳石,踢開她會傷了腳,繞開走,反倒海闊天空。”
裴路容愣了愣,想替她擦乾眼淚,卻被她躲了過去。
他的語氣異常堅定,帶著一份偏執“我愛你,所以絕對不會放手,哪怕你恨我也好,從今以後,陪在你身邊的人隻能是我!”
“裴路容,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真的很讓人厭惡?我不愛你了,待在你身邊隻會讓我痛苦,與其一輩子痛苦下去,不如你現在就殺了我!”
她愛過了,傷過了,死過了,逃過了,現在隻想平平淡淡地生活。
裴路容眼中的光漸漸熄滅,良久,他輕吐出一句“我會等你,等到你回心轉意為止。”
倪語安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淚漸漸模糊了視線。
……
回到家的喬依雅,聽雋晟說爸爸帶他去醫院抽過血,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匆忙奔到公司。
她知道裴路容開始懷疑她了,但沒想到他已經掌握了一切。
看到他辦公桌上的親子鑒定單,和那卷未命名的錄像帶,她如墜冰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當初,她可是親眼見過裴路容是如何冷酷的對待倪語安,現在換成自己,結局隻怕更糟糕。
他最討厭彆人的算計和背叛,本來她還有雋晟這個籌碼,可現在,就連雋晟的身世他都查的一清二楚了。
機關算儘,沒想到她還是輸給了倪語安。
對,倪語安!她得不到的,那個賤女人也休想得到。
她獰笑著,近乎癲狂地撥通電話“今晚,立刻執行我們的計劃!”